弟。
“交待什么?你以为我们的家族参与反叛还能够保全吗?”
“是呀。我们降了,或许还能为家族保留一点血脉。”
听到两个都尉的话语,校尉再次长叹一声,没有开口,只是对两个都尉轻轻地点了点头。
前来攻打隘口的匡汉军,四成多投降,两成死伤,剩下的三成多,都逃回了母谷。
如果再加上之前消灭的近一千五百人,紫金卫目前已经歼灭了六千多匡汉军,足足是紫金卫自身的三倍还出头。
这可是紫金卫出京后的第一战,仅仅两天便取得如此战果,足以惊掉人的下巴了。
只是这样,段荣还是不满意。
毕竟他放跑了三千多匡汉军。
在护民军来看,没能全歼,就是遗憾。
其实,段荣早在天亮前,便已经率领紫金卫一支队,抵达了伏击地点附近的一个隐蔽处。
叛军会向山上派出警戒,也在段荣的预料之中。
在紫金卫的眼中,樊稠在山顶处设置的警戒哨,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紫金卫的斥候都快摸到他们脚下了,他们还没发现。
直到紫金卫在十丈外对他们叫道:“放下兵器!谁动谁死!”他们才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人反抗。
下意识的反抗,总是有的。
只是凡是有异动之人,咽喉处都会马上插上一支弩箭。
当然,他们只是清除了距离隘口六百丈到四百丈这一段的警戒哨,然后斥候们便快速换上警戒哨的衣服,帮着匡汉军继续警戒,隔壁的山头上的匡汉军警戒哨,根本就看不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