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逼近,靴底碾碎破碎的炮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在这之后,你已经无计可施。在看到同伴们一个个死去之后,你也丧失斗志了吗,白狼?”
战场陷入死寂,唯有硝烟在空中飘散。号角单膝跪地,将佩剑深深插入地面,溅起的血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父亲的话语在她内心深处响起,声音低沉而充满沧桑。
“丽塔。我理解你对你父亲的失望。是的,我们体内流淌着战士的血液。但就像维多利亚发明了蒸汽火车,又在几十年后将蒸汽技术抛弃一样 —— 如今的维多利亚取下了那顶本该被仰望的王冠,也不再需要像我和你的曾祖母这样的战士为她厮杀。
终有一天,白狼会和他所追随的狮子帕夏一起,变成只留存于史书上的模糊影像。你的父亲看到了这一点,为了避免家族被时代的浪潮撕碎,他磨钝了自己的利爪。但你不一样。丽塔?斯卡曼德罗斯,你不需要再为了阿斯兰王四处征战。但维多利亚依旧是你的家。”
号角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悲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她猛地握紧剑柄站起身,剑身嗡鸣如龙吟,仿佛在回应她内心的呐喊。
“只要这片土地还在遭受苦难,只要我的同胞还在流血,我就永远不会放下手中的剑!”
焦黑的城墙在曼弗雷德的能量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石如雨点般坠落。号角单膝跪地,破损的盾牌上符文黯淡无光,金色长发被鲜血黏在苍白的脸上。她猛地扯下头盔,露出额头狰狞的伤口,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曼弗雷德。
“萨卡兹...... 只要你们占着我们的城市一天,我就始终有战斗的理由。在想要打倒你这一点上,我和每一个维多利亚人一样。”
她的声音嘶哑却坚定,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回荡。
曼弗雷德踏着悬浮的暗紫色能量碎片缓缓逼近,巨炮在身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号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的盾没什么用了。”
号角挣扎着撑起身子,染血的手指紧紧握住布莱克留下的佩剑。剑身与地面摩擦,迸溅出火星。
“我还有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把剑...... 呵,也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曼弗雷德抬手轻挥,一道能量刃擦着号角耳畔飞过,削断几缕发丝。
“你拿着这样的剑就想与我战斗?”
他的语气充满轻蔑,仿佛在看待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号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血丝,却无比畅快。她猛地将剑插入地面,借力站起,身姿虽摇摇欲坠,眼神却锐利如鹰。
“哈...... 不要小瞧它,也不要小瞧我。你惦记着的...... 蒸汽骑士......”
她顿了顿,伸手扯下破损的披风,露出伤痕累累的铠甲。
“在脱下维多利亚为他们打造的甲胄以后...... 他们也只是 ——”
她高举佩剑,剑尖直指曼弗雷德。
“维多利亚人!”
话音未落,她高举佩剑,剑尖直指曼弗雷德。整座城墙突然沐浴在金色光瀑之中,破碎的砖石悬浮而起,在空中凝结成维多利亚雄狮的虚影。暗紫色的能量屏障在强光下发出刺耳的嘶鸣,曼弗雷德身后的青铜炮虚影竟开始扭曲融化。
这光芒不仅是力量的迸发,更凝聚着每一个倒在伦蒂尼姆土地上的战士英魂,在血色残阳的映衬下,将号角的身影镌刻成不朽的抗争丰碑。
这一刻,风卷起满地的硝烟与残旗,号角的身影在血色残阳下显得渺小却又无比高大,她手中的剑虽普通,却承载着整个伦蒂尼姆的抗争意志。
..................
可露希尔的无人机在凝胶状墙面上划出刺耳声响,她瘫坐在泛着微光的通道里,战术目镜滑落至鼻尖。
"我们居然...... 进来了?这墙为什么变得这么软......"
话音未落,一块残留着体温的凝胶状墙体啪嗒掉在她脚边,还在微微蠕动。
"没错啊,刚刚那个瞬间,我还以为我的脑袋会在伦蒂尼姆的城墙上开花啊!"
可露希尔拍着胸口,金属义齿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她突然指着通道顶部凝固的能量结晶。
"看那!Misery 的源石技艺把花岗岩都转化成神经突触结构了 ——"
阿米娅蹲下身检查地面的血迹,她指尖的翠色光芒与凝胶墙体产生共鸣。
"是 Misery 的源石技艺,他不会让你受伤的。"
通道深处传来能量转换的噼啪声,她突然抬头望向来时的方向,双角泛起担忧的光晕。
Misery 靠在墙角喘息,兜帽下渗出的汗珠在凝胶地面上腐蚀出细小坑洞。
"嗯...... 凯尔希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