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半边街就没去看了,过河看魏总办事处,看唐家大院,回程。
当晚,隆书记设宴,感谢白主任一行。
他发表了激情洋溢的致酒辞。说白主任一行来蒙达,写不写文章是其次的,来了,就给了蒙达人民一次非常大的精神鼓励。
大家一齐鼓掌,说请白主任这种调研,多来吧,来得更猛烈些。
总之,晚宴的气氛相当好。
吃过晚餐,我送白主任回房间。两人坐下,进来一个服务员泡茶,退去之后,我说道:
“主任,我要拜托你两件事。
一呢,就是这个烟厂的调研材料,要借你的生花之笔,帮我们写好。
二呢,一定要写写我们隆书记,快五年了,带领我们做了不少事。”
白主任感叹道:
“我还是六年之前,也就是隆书记没来之前,来过一次蒙达。那时百业萧条,真是一副落后样子,这次来,确实大变样。”
我说:“与发达地区相比,我们好像没做什么大事,但自己与自己相比,确实做了不少事情。所以,你写一写蒙达的变化。
重点写一写隆书记。不必登出来,就作为内参送给省委常委看看。”
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快到年底了,省委要动人。
但这些事不说透了,白主任也自然清楚。
他点点头,说:“你不说,我也想写一写他。”
我说:“那等会你打他的电话,约他过来谈一谈。我就回避一下。”
白主任说:“干脆这样,我原定明天上午走,干脆推到下午,上午再举行一个座谈会。免得我写的,全是由隆书记介绍的。
大家来谈一谈,地委和行署这些年做了些什么事,大家来谈,有名有姓。内参以这种形式送上去,领导们更容易接受。”
我翘起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
和白主任商量妥当,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隆书记,说有事向他汇报。
他愣了一下,问道:“很重要吗?”
我说:“重要。”
他约我十分钟之后,在他办公室见面。
当我走进他办公室时,他已泡了两杯茶,说道:“泡茶吧。”
我给了他一支烟,又给他点火。自己也吸一支,说道:
“刚才和白主任商量了一下,明天还留他半天,听听其他干部对地委的评价,要想要他写一份内参,介绍这几年蒙达的变化。”
隆书记一听,就知道我的意思——既是为了他的提拔造舆论,又是为了我自己的继任作铺垫。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这就要找几个说真话实话,又比较正直的人。”
他停住吸烟,问道:“你觉得哪些人符合条件?”
“人不要多,地委这边就选肖逸,宣传部长会说,能说到点子上。
行署那边就选赵欣,景春生,他们对政府工作相当了解。
县一级就选吉春、刘子平作为代表。
其他地直单位,可选安监局宁有新,政研室宋清和。民营经济代表曲云华。一起到地委小会议室开会。”
隆书记点点头,说:“那你安排人通知。”
两人谈完,我就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静悄悄。反正秘书也没上班。我第一个电话就打给赵欣,叫他过来一下。
约十多分钟,赵欣过来,两人坐下,吸烟。
我把明天上午开会的意图是什么,全跟他说了一遍。
然后才跟他分了任务,地县一级的领导,由我通知,其他人由他通知。
他点点头,准备回他办公室去发通知,我说:
“办完了,你再来我这儿一趟。”
两人分头打电话。我只要通知吉春、刘子平。好说,一打就通,也跟他们讲了会议的主旨,两人承诺今晚就赶到接待处住下来。
至于肖逸,这个电话更好说,我把意图全透给了他。
他说:“好的。”
一会儿,赵欣过来,汇报说全部通知到位。
这时,我就要和赵欣谈谈心了。
我说:“工作了这么久,跟你谈件私事,当然也是公事。”
他望着我,不知我要谈什么。
我给了他一支烟,他给我点火。
我吸了一口:“有件不确定的事。但我还是要透露给你。成不成,谁也说不定。”
他好像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不知我到底要说什么。
我缓缓地说道:
“闻述辉书记与我关系相当好。他去了天泽市之后,市委的一位副书记要转岗了,转到人大去吧。就缺个副书记。
他刚去,对天泽的人也不是非常熟悉情况。我们两人聊到这事,我就他推荐了你。”
赵欣吃惊地望着我。
我说:“你在蒙达,最多当到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