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倍感亲切,仿佛两国之间的情谊在此刻又加深了几分。
次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如同般飘浮在空中。
双方在工部衙门宽敞明亮的大厅内展开了深入的交流。
大厅四周,摆放着各种精美的瓷器和书画,彰显着大明的文化底蕴。
朴孝文率先展示了朝鲜改良的水车,这水车造型独特,与明朝常见的水车大不相同。
它的轮轴上布满了精巧的叶片,在水流的推动下,能够平稳而高效地运转。
“此水车设计得甚是精巧!”
苏瑶不禁赞叹道,她的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若是在吾朝南方水乡推广,凭借其在水流较缓情况下也能高效提水特性,定能节省不少人力,大大提高灌溉效率。”
然而,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工部老工匠却微微皱起眉头,面露怀疑之色:
“此水车看似精巧,然吾朝幅员广袤,南有水乡泽国,北有干旱之地,水情变幻多端,各地水流之速、河道之宽窄,皆有所异,恐此水车难以普适于诸地也。”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仿佛在诉说着大明山河的广袤与复杂。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林羽,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决断。
林羽微微沉吟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而自信:
“吾以为可先于京城近郊之农田试行。夫实践乃验真理之唯一准则,唯经由实际操持与察视,方可知此水车于吾朝国情究竟适否。”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如同洪钟般在大厅内回响,让众人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紧张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
林羽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有条不紊地向朴孝文展开了话匣子,详细介绍起明朝新研发的灌溉技术与农具。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展开手中的图纸,那图纸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其上的线条与标注仿佛活过来一般。
朴孝文瞬间被吸引,整个人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图纸,那眼神好似要把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心底。
他时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时而又因困惑双眉紧蹙,一有疑问,便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童,赶忙抛出问题,眼中满是对知识的如饥似渴。
此刻的他,俨然置身于一座知识的宏伟殿堂,迫不及待地要将每一丝智慧都收入囊中。
话题不知怎地,就转到了水稻种植技术改良上。
这一转,双方意见的分歧如火星撞地球般凸显出来。
朴孝文神情严肃认真,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开口道:
“于吾国,历经多地往复试炼,终得一全新密植之法。经实践验证,此法可使水稻产量大幅增益。”
他的声音里,满是对本国这项农业成果的骄傲,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朝鲜智慧的伟大结晶。
可明朝的农学家们一听,脸上的担忧瞬间像乌云般聚拢……
一位中年农学家缓缓站起身,眼神中既有诚恳,又透着坚定,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吾朝幅员辽阔,稻田情况千差万别。各地土壤肥力、气候条件、病虫害种类都与朝鲜不同。贵国密植法虽在朝鲜成果斐然,但贸然在吾国推广,只怕会因‘水土不服’,导致病虫害失控,最终影响产量。”
他的话语里,满是对国家农业安全的深切忧虑。毕竟,民以食为天,农业可是国家稳固的根基,容不得半点闪失。
随着观点的激烈碰撞,现场气氛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愈发紧张。
朴孝文的脸微微泛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眼中透着一股急切,似乎下一秒就要再次据理力争;
明朝的农学家们则一脸严肃,嘴唇紧紧抿着,坚定地扞卫着自己的观点,毫不妥协。
整个场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拉扯着。
一场没有硝烟,却暗流涌动的战争,悄然拉开了帷幕……
林羽敏锐地捕捉到这紧张氛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赶忙站起身来。
他目光如春风般扫过众人,语气平和却充满智慧:
“诸位,不妨如此。吾等于城外择两处相邻之地为试验田,其一采贵国之密植法,其二循吾朝之传统种植法。往后一季,吾等共赴农事,悉心察之。待收获之时,以最终收成定夺何法更为优胜。”
他的话,宛如一场及时雨,精准地洒落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瞬间让紧张的局势缓和下来。
双方都从他的提议里,看到了和平解决问题的希望之光。
众人听了这提议,稍作思考,都觉得合情合理,纷纷点头赞同。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林羽、苏瑶、朴孝文,还有两国的工匠、农学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