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盯着她沉默半晌,微微歪了歪头,粗长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左一下右一下地甩着。
好可爱……
喜欢!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白发,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男人的目光依旧灼热的烫人,语气却带着一种仿佛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笃定和强势:
“很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很好看,以后,就这样待着。”
墨韵眨眨眼睛,下意识看向他的尾巴,那条黑色的蛇尾正有些焦躁又兴奋地轻轻拍打着石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主动变为人形,不用猜也知道是小毛团子的手笔。
正如她猜的,小毛团子根本藏不住事,一股脑地把事情的原委全告诉她了:
【人家这是看主人和大人太辛苦了才这样的!而且昨天晚上主人一直盯着你,应该是缺老婆了!】
“..........”
墨韵放弃和一只猫交谈,裹紧了身上的兽皮。
“寒渊?”
“嗯。”
听到小雪貂叫自己名字,寒渊立刻把头凑近她,眼神里带着期待,一副随时听她调遣的样子。
她喊自己名字好好听,还想听……
墨韵扯了扯兽皮,感觉空荡荡的很不习惯,她小声嘟囔:“我没有衣服穿,这个不舒服,要新的。”
寒渊的视线立刻从她脸上移开,扫过她裹紧的兽皮,那条焦躁甩动的尾巴瞬间停顿,然后“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变回了人腿的模样。
他站起身,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走向了兽衣存放的凹槽处。
因为这个洞穴比一般的都要干燥,所以寒渊一般都会把兽衣放到这里,方便储存。
墨韵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睛弯了弯,“谢谢寒渊~”
男人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后动作更快更急,生怕她等烦了。
寒渊在那堆叠放整齐的兽皮衣物前翻找,他记得之前用猎物换过几张特别柔软的白绒兽皮,本来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收藏欲,现在正好给小乖乖做衣服。
他仔细挑选了最大、最柔软的一张,又拿过骨针和用兽筋鞣制成的线后转身走向石床边。
“要量……”
寒渊舔了舔嘴巴,等着她把兽皮掀开,眼神炽热的几乎要把人烫熟。
墨韵脸上一热,慢吞吞地转过去背对着他,把裹着身体的兽皮扯下来。
寒渊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暗金的竖瞳紧紧锁住那片骤然暴露在晨光中光滑细腻的雪白背脊。
他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奋,小心翼翼地按在白绒兽皮和她的肌肤上,丈量着她肩宽和腰身的轮廓。
每一次的触碰都像在燃起一簇簇火焰,寒渊眼里放光,不可抑制地喜欢上的这种触碰。
男人动作有些笨拙,生怕弄疼了她,却又忍不住想多触碰一下那温暖柔软的肌肤。
蛇尾不受控制地再次悄然冒出,在石床边缘焦躁又兴奋地小幅度拍打。
“好了吧?”墨韵见他摸起来没完,轻轻出声。
某条黑蛇失望地收回手,开始做着衣服。
没过多久,一件简单的抹胸和及膝裙便做好了,边缘甚至被他细心地用小巧的骨扣系好,防止粗糙的边缘磨伤她细腻的皮肤。
墨韵接过他做好的兽皮裙,好奇地翻看了一下,做工比她想象的要细致很多,白色的绒毛柔软亲肤。
她抬头,发现寒渊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
奇怪了,他人形时候的瞳孔不是黑色圆形的吗?
怎么一直都是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了?
“转过去呀。”见他还在盯着,墨韵小声提醒。
寒渊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要求,歪了歪头,眼神里透出疑惑:“为什么?”
这个是他的小雌性,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我要穿衣服了。”墨韵试图解释。
寒渊思考了一下,似乎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但他只是慢吞吞极其不情愿地把身体侧过去一点点,脑袋却还固执地扭着,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
墨韵:“.........”
小子,你不乘哦。
算了,墨韵叹了口气,她跟一条蛇计较什么?
她背过身,迅速抖开那件抹胸和小裙子的兽皮裙,三两下就换上了。
柔软的白色绒毛贴合着少女初绽的曲线,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白发如瀑般散落,有种惊心动魄的纯净美感。
刚系好最后一颗骨扣,墨韵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觉身后一股微凉的气息逼近。
寒渊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