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家人们,不敢打也不敢骂,怕他说爽。
“不掐了?”
见怀里的小姑娘老实了,霍北渊又开始缠她。
“再掐一下?”
墨韵没办法了,决定以毒攻毒。
她捧起男人的脸,轻轻吻了吻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不许说了,乖乖的。”
霍北渊瞬间安静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眨了眨眼,眸色渐渐变得幽深。
“再亲一下。”
墨韵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听话。”
男人黑长的睫毛扫过手心,墨韵下意识松开手,对上他晦暗的眼眸。
“阿韵……老婆……在哪学的?”
他把脸埋进墨韵颈窝蹭了蹭,活像只被顺毛的大狼狗。
墨韵满意地翘起嘴角,手指插入他发间轻轻揉了揉。
“这才乖。”
霍北渊睁开的眼睛盯着墨韵的颈侧,使劲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可恶啊………
还要等三天………
.
墨韵被霍北渊送回院子的时候,发现府里的人已经开始忙前忙后地挂灯笼、贴喜字了。
霍北渊牵着墨韵的手,正想回房间再偷偷亲一会儿,却被小张拦在半路上了。
“督军,老爷子说你屋子里东西太少了,要给你添置些东西。”
霍北渊毫不在意地摆手,“行,知道了,添吧。”
他正要拉着墨韵走,小张又吞吞吐吐地说着:
“老爷子还说了,您房间的床太小太硬,也要换。所以您这两天搬到客房去睡吧。”
霍北渊肉眼可见地愣了,回过神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就不能白天换吗?”
见小张也说不出个什么,霍北渊只能妥协,随后看向旁边的墨韵。
“没地方住,阿韵收留我。”
“那个……”小张顶着霍北渊烦躁的目光开口,“老爷子说……不让您去烦小姐………”
小张越说声音越小,可墨韵却听的清清楚楚。
她忍住笑意,抽回自己的手,“阿渊拜拜,我好困啊,去睡觉了……”
霍北渊还没来得及拉住她,小姑娘就一溜烟似的跑了,好像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呵………”
霍北渊扶额,随后将目光放在小张身上。
“督军晚安!我先去忙了!”
“..........”
周围一个人都没了,霍北渊刚要去墨韵的院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冲向了自己房间。
进去后,发现几个人正往他房间里搬东西。
“督军!”
霍北渊面色铁青地走到床边,在枕头底下拿到那抹白后藏在了衬衫里后出了门。
幸好还没换床……
要是被别人看见,阿韵生气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 ? ?
农历七月初二,艳阳高照。
一大早,督军府外就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霍北渊特意下令,在府门外摆了百桌流水席,全城的百姓都能来讨杯喜酒喝。
短短三天的时间,这桩喜事就传遍了全城。
府内张灯结彩,红绸飞舞,一片喜庆祥和。
吉时将至,八十一门礼炮齐鸣,震天的声响中,霍北渊身着大红喜袍立于喜堂前。
金线绣制的喜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愈发英挺俊逸。
忽然,人群骚动起来。
只见十六人抬的鎏金喜轿缓缓而来,轿顶缀满明珠。
墨韵一袭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缓步下轿,盖头下若隐若现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霍北渊立在原地,直到喜娘喊人才回过神来。
他接过红绸的指尖微颤,绸缎的另一边是他朝思暮想的人。
“新娘子跨火盆喽——”喜娘高声唱和。
霍北渊驻足,牵着墨韵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人带过来。
一阵风吹过,大红盖头随风轻扬,露出新娘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
新房内,红烛高燃。
霍北渊缓步走到她身前,掀盖头的手竟有些发抖。
当凤冠下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终于完全显露时,他呼吸一滞。
坐在床边的新娘双颊绯红,朱唇轻抿,眼底含着潋滟水光,比春日最艳的海棠还要动人。
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竟然是………
阿韵选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