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这两人讨论的好像是婚期,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
“咳咳………”
墨韵轻咳两声敲了敲门,“爷爷,我想跟您说点事。”
屋内的霍老爷子连忙应了一声,“小韵快进来,外面热!”
墨韵推门进去,就见张管家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霍老爷子悠闲地喝着茶,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刚刚争论的样子。
“小韵啊,中午怎么不休息一会?”
墨韵坐在一旁,张管家适时端上一盏茶:“司小姐,小心烫。”
墨韵冲他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霍老爷子,装作无意地问起:
“爷爷,督军他走的很急,是出什么事了吗?”
霍老爷子一听这话就拉下脸来,“什么急事?左不过就是一个狗汉奸又想出什么坏主意来了。”
墨韵惊讶地看向他,“汉奸?督军不会有事吧?”
霍老爷子摇头,“不会,就楚河天那个孙子,他能有什么正经事?简直就是汉奸余孽!”
“楚河天?”墨韵放下手中的茶碗,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我在南方的时候听过,听说他为A国人卖命,害了不少同胞。”
“哼!那个狗日的楚河天,枪毙一万次都算轻的,助纣为虐,杀了我们多少人?就这么便宜他,真是恨人!”
墨韵赶忙走到霍老爷子身边帮他抚背顺气,“爷爷,督军肯定也是有自己的考量,不过我在南方,还听说了一些事………”
霍老爷子停下了愤怒的抱怨,看向墨韵,“小韵,你听说了什么事?快跟爷爷说说。”
墨韵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一路过来,听说有不少人讨论过他,都说楚河天这次投靠督军是假意投诚,背后还和A国人有联系。他想找机会在军队里搞破坏,说不定还会对督军不利。”
霍老爷子冷哼一声,“这是肯定的!这种咬人的狗就不该留!真不知道北渊怎么想的。”
“督军不是让人看着他了吗?总不会再有差错吧?”
霍老爷子猛然抬头看向墨韵,“差错可能就出现他们身上………”
他站起身,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一边还吩咐着张管家备车。
“快点!我今天非得亲自会会这孙子,让人查查楚河天身边的那些人,什么监视的,打扫卫生的,送饭的,一个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