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要被当成叛徒的。

    方宁对此早有预料。

    他早就知道瓦里尔在哪藏东西了。

    这么问，只是给它们一个下马威罢了。

    “不说？没事。”

    方宁用灰烬使者劈开铁质大座。

    几个牛头人的神色一时间变幻不定。

    ‘这个人类是怎么知道的？’

    它们不约而同地想到。

    这个人类在抽刀斩铁之前。

    脸色毫无变化。

    那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确信铁质大座里藏了东西。

    这可就触及到几个牛头人的知识边界了。

    它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方宁怎么办到的。

    其他的牛头人也是震惊不已。

    它们跟着瓦里尔很久了。

    对于铁质大座里藏了东西，都毫无所觉。

    这个人类，进来才十几分钟的时间。

    与瓦里尔更是只打了一个照面。

    就仿佛洞悉了一切。

    恐惧与敬畏的情绪在牛头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