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刚知道,这帮人摆明了就是要强抢矿场。
沙刚回头扫了一眼沙勇、老肥、老黑这帮自家兄弟,几人瞬间心领神会,后手悄摸摸摸向后腰藏着的五连子,暗暗蓄势,就等着先下手为强。
沙刚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沉稳:“敢问你就是柳三哥吧?”
“没错,道上都喊我三哥。你怎么称呼?”
“我姓沙,叫沙刚。”
“操?还是回族兄弟?”柳三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他。
沙刚没接这话,直接问道:“三哥,你今天这,不讲规矩了吧?”
“我没别的意思,念在都是本省人,才给你们一条活路,别管啥啦,抓紧走就对了。”
“走没问题,但有件事咱得掰扯明白。老韩好心把矿交到我们手上,我们大老远跑来驻守,你一句话就要硬抢,一分补偿都不肯给,这事说不过去吧?”
“操!你还敢跟我要赔偿?”
柳三瞬间翻脸,“我能放你们完好无损走出这个大院,就已经是格外开恩啦!真要是撕破脸,你们这帮逼只有死路一条!还敢提赔偿,他妈笑话!”
说完扭头冲着身后的宝军大笑:“宝军,你听听,这小子还管我要赔偿呐?”
宝军立马跟着搭腔,满脸不屑:“你他妈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老弟,你根本不清楚咱三哥在鸡西的分量。赶紧滚蛋,现在乖乖走,咱不动手收拾你们!再敢他妈犟,今天就让你们全都撂在这儿,一个他妈都出不去!”
沙刚冷笑一声:“行,三哥,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绝,那我们走不了,你也别想踏实占这块矿。”
柳三脸色一沉:“你他妈跟谁叫板呢?啥意思?”
“没啥别的意思,就他妈字面意思。”
话音刚落,沙刚反手猛地一抽,后腰藏着的五连子直接拽了出来,抬手就对准柳三的脑袋扣了扳机。
柳三常年混江湖,反应贼快,慌忙侧身偏头躲闪。
本来直奔脑门的一下,擦着他半张脸和肩膀扫了过去,“砰”的一声结结实实蹭上皮肉。柳三当场身子一晃,脸上、肩膀瞬间裂开血口子,鲜红的血立马渗了出来。
沙刚率先动手就是信号,身后哈尔滨这帮弟兄齐刷刷抽出五连子,对准柳三十多号人哐哐开火,枪声瞬间炸开,砰砰哐哐一顿乱崩。
眨眼的功夫,柳三这边当场躺下五六个人。
但柳三手下也全是常年玩命的老社会,根本不怕,紧跟着纷纷掏出家伙反手硬刚,对着沙刚一行人就猛怼回去。
两边瞬间死磕到一块儿,论单兵硬碰的本事,沙刚这帮嫡系一点不虚,可架不住对方人多,整整三十多号人,而沙刚加上手下满打满算就十四个人,人数差距直接拉开劣势。
五连子就五发子弹,几枪打空就得原地换弹。
就在这边弟兄忙着压子弹、换弹药的空档,柳三身边的头号打手宝军抓住空档。
他盯上老肥,冲上去就是一下,砰的一枪,直接打在老肥腰上。
老肥惨叫一声,死死捂着腰,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得手之后,宝军紧跟着锁定沙刚。
那会儿沙刚正往前对着别人开火,没留意侧面的偷袭。
眼看这一下就要结结实实撂倒沙刚,身后的沙勇眼疾手快,拼尽全力一把将沙刚往前猛推一把。
这致命一击躲开了,却实打实砸在了沙勇后背上,重重一下直接把沙勇干翻在地,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旁的老猫眼看着沙勇中招,瞬间红了眼,嘶吼着就要跟宝军拼命,攥着家伙直冲过去。
一枪没打中宝军,反倒打在他旁边一个小弟脸上,那人当场翻滚倒地。
宝军二话不说抬手反击,一下精准砸在老猫肩膀上,老猫吃不住剧痛,也重重摔翻,再也爬不起来。
两边混战下来,全都挂了彩、各有伤亡,可沙刚这边人数太少,没一会儿就彻底落了下风。
沙刚心里清楚,再硬拼下去,这十几个兄弟指定全都得撂在矿上,非得全军覆没不可。
他不敢多耽搁,一把拽起受伤的沙勇,转头就往停车的方向撤,同时挥手急喊:“撤!赶紧走,都快点!”
剩下的弟兄还有工头全都吓懵了,也清楚打不过对方,赶紧搀着受伤的同伴,一窝蜂往车上跑。
众人边往后撤边开枪掩护,死死压住追兵,不让柳三的人往前冲。
这一仗下来,十来号弟兄足足伤了五六个,一个个强撑着伤势慌忙钻进车里。
工头跟沙刚挤在同一台车,他熟本地路况,当即指挥司机不走大路,专绕后院偏僻小道,车子一脚油门冲出去,顺着山道小路飞速逃窜。
柳三这帮人多势众,个个都是常年玩命的老江湖,下手又黑又狠,跟亡命徒没啥区别,寻常社会人根本压不住。
好在柳三的核心目的就是霸占矿场,再加上自己脸上、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