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帅听了,也就没再坚持。
就这么着,加代、杜成,还有陶强、鬼螃蟹、丁健、马三、孟军、郭帅这一行人,直接返回市里的酒店。
到了酒店,大伙找了个包间坐下,准备吃饭喝酒。
酒桌刚一摆开,加代端起酒杯,冲杜成说道:“成弟,哥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这杯酒敬你,感谢你有这么好的事儿,还能想着我这个哥哥。”
杜成一听,扭头看了眼郭帅,然后转头对加代说:“我问你,郭帅,我跟你哥算啥关系?”
“那还用说?生死兄弟啊!”
杜成点点头,看着加代,语气特别认真:“你都这么说了,你看看,连郭帅都认咱俩是生死兄弟!哥你能为我给别人下跪,自己掏钱帮我办事,我跟你俩谈啥感谢啊?
你记住了,只要你杜成有需要,我的命都能给你。”
加代赶紧摆了摆手,笑着打断:“不说这个了,喝酒行不?咱心里都有数,别整那些没用的…来,喝酒喝酒!”
“啪”的一声,酒杯一碰,几个人一仰脖,直接干了。
加代、杜成,再加上这帮兄弟,在酒店里那是推杯换盏,一直喝到晚上11点多。
大伙都有点晕乎乎的,没喝到酩酊大醉,但也差不多了。
代哥看了看时间:“行了,别喝了,毕竟是在外地,咱来这儿是办事的,不能往死喝!差不多就得了,回房间休息去吧。”
杜成也点点头:“行行行,回房间睡觉,明天还得到矿上看看,毕竟在这儿得待两天,不能光看一眼就走。”
就这么着,加代他们一行人回到酒店房间,倒头就睡,一夜无话。
而矿区这边,沙刚、沙勇带着自己那12个兄弟,找了身破衣服换上,直接往宿舍走。
沙刚、沙勇跟工头住一间宿舍,安顿好之后,三个人就坐在一块儿唠了起来。
沙刚瞅着工头开口问道:“兄弟,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工头为人挺憨厚:“我今年四十二了。”
“老家是鸡西本地的?”
“不是,我老家鹤岗的,我常年专门帮矿老板聚拢工人、打理现场干活,一直是干这个行当。之前韩老板找到我,我俩合作挺久了,我就一直在这座矿上盯着。”
沙刚接着问:“那这座矿的收益咋样?”
工头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实话跟刚哥讲,眼下看着一般,但要是好好经营、正规开采,一年稳稳到手五六千万不成问题!运营得当、销路稳住的话,一年挣个七八千万甚至八九千万,都轻轻松松。”
沙刚听完眼前一亮:“那可太行了兄弟!我们这帮人不懂开矿的门道,都是混社会的,矿上生意上的大小琐事,往后就得多多麻烦你费心盯着!遇上任何难处,或是薪资上有想法,你直接跟我开口就行,这些都不算事儿。咱们抱团挣钱、一起享福,你踏踏实实干活,绝对不会亏待你。”
工头看着沙刚,一脸实在:“行,我能看出来你们都是敞亮讲究的人,刚哥,我多嘴问一句,没事吧?”
“没事大哥,有啥话你尽管说。”
“你是不是哈尔滨的沙刚?”
沙刚一愣:“是我,咋的?你认识我?”
“算不上认识,早些年我去哈尔滨办过事,总听旁人提起!都说哈尔滨三十来岁这一批社会人里,就你混出来的年头最早。”
沙刚摆了摆手:“啥成名不成名的,就是在外边混口饭吃,没啥大不了的。”
“刚哥你可别谦虚,你俩在哈尔滨开的夜总会,还有以前出手干仗的名,整个圈子里都挂得上号!就连满立柱那样的人物,都得给你们哥俩面子。”
“过往的旧事就别提了,咱只聊眼前的正事就够了。”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白天跟我们一块儿过来,那个身形清瘦、长得特别精神的大哥,你还有印象吧?”
工头点了点头:“嗯,我记得那人。”
“我跟你说实话,那位才是这座矿真正的大老板,也是我实打实的亲大哥。我们哥俩能有今天的家底和路子,全靠他!当初哈尔滨的夜总会,也是他出钱帮我们开起来的,这次能来鸡西看管矿场,也是他带着我们过来的。”
工头一脸好奇:“那这位大哥是做啥的?”
“你听过加代这个名字没?”
工头摇了摇头:“从没听过。也是黑龙江这边的?”
“不是,人家是北京过来的大人物。”
“那我确实不清楚,北京那块我从来没去过。”
几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唠着家常,聊着聊着,沙刚主动问到了关键:“我早听说这边矿场纷争不断,经常动手冲突,咱们这儿也常有打架的事发生吗?”
工头脸色一沉,语气凝重地说道:“那哪能少得了?周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