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啪”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不管杜成最后能不能办到,就这几句话、这股护着人的劲儿,加代听着心里都暖烘烘的,觉得这兄弟没白交,是真心向着自己。杜成在病房里陪着加代唠嗑,另一边勇哥也赶到上海了,直接拨通了杨哥的电话。
“在哪呢?”
杨哥一听是勇哥:“哥呀,你消消气,求求你了!”
“我问你在哪?孙洋找着没?”
“哥,你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我跟孙洋处得挺好,你这么一弄,我以后还咋跟他处啊?”
勇哥冷笑一声:“我明白了,你就是打算交孙洋、得罪加代呗?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跟加代处了?”
“哥我哪是啊!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啦,不解释了,你说咋做我就咋做!”
“把姓孙的给我喊出来,找不出来我就让涛子带人直接抓他!我倒要看看是你俩硬,还是我硬!”
“哥你最硬,比金刚石都硬!我这就喊他!”
勇哥“啪”地挂了电话,跟涛子直奔杨哥的会所。
这边杜成还在跟加代聊天,勇哥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加代接起电话:“哥。”
“来杨哥的会所。”
“哥,我这有伤……”
“跟我还说假话?”
“哥我没开玩笑!脑瓜子被干个大口子,鼻梁骨都打塌了!”
勇哥一听语气不对,立马认真了:“你说真的?”
“我能糊弄你吗?都啥时候了,你听我说话都没劲儿了!”
“行,我知道了。”
当时勇哥撂下电话,转头就跟涛子吩咐:“涛子,你去医院把加代给我接过来,他身上有伤走不了道,找个轮椅推着他过来。”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涛子答应一声,领着王哥直接就往医院赶去。
这一边,勇哥带着白房的好几个兄弟,直接就杀到了杨哥的会所。
到了门口,勇哥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哐当”就把会所的大门给踹开了。
屋子里边当时坐着十多号人,杨哥一瞅是勇哥,赶紧陪着笑脸站起来:“赵哥……”
“别他妈叫我赵哥,叫勇哥!”勇哥脸色一沉,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厉声问道,“你们都是干啥的?”
屋里的人一看勇哥这气势,都有点慌了,赶紧说道:“勇哥,我们都是杨哥的朋友。”
“朋友?全都给我出去,听见没有!”
“哎哎哎,行行行,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这帮人不敢多待,一个个低着头哈着腰,麻溜地全都撤出去了。
“孙洋啥时候能到?”勇哥往沙发上一坐,开口问道。
“哥,马上就到”…杨哥赶紧回话。
“你给我闭嘴,听见没有?”
勇哥瞪了他一眼,“小杨,现在闭嘴是你最好的选择。”
“知道了哥,我不说话,我不参与,这总行了吧。”
杨哥吓得不敢吱声了,坐在一旁直发懵,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在勇哥面前,啥脾气都得收起来,老老实实的才是正道。
就这么等了没一会儿,涛子推着轮椅就进来了,加代坐在轮椅上,脑瓜子上缠满了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就挺严重。
江林和郭帅跟着到了会所门口,俩人很自觉地就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边进。
杜成一瞅他俩,皱着眉问道:“你俩干啥呢?咋不进来?”
“成哥,我俩就不进去了。”
“凭啥不进去?进去!操,跟我进来,没事儿。”
杜成也是个暴脾气,根本不在乎这些,直接推着加代,涛子、江林、郭帅也跟着,一行人齐刷刷地就进了屋。
加代一看见勇哥,赶紧开口:“哥呀……”
勇哥抬眼瞅了他一下,撇着嘴就说道:“你可真他妈丑啊,原先长得就磕碜,现在让人家揍成这样,瞅瞅你这脑袋裹的跟个粽子似的。”
“哥,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骂我、还说我呢?”加代一脸委屈。
“我说你丑咋的?我说的不对啊?”勇哥眼睛一瞪,“你啥也不是,一点血性都没有,丢这么大的脸,枉我把你当弟弟!你咋不敢跟他动手呢?”
“哥,他是杨哥的朋友,我想着给杨哥留点面子……”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给他留面子?”
“我错了哥,我错了。”加代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了。
又过了没一会儿,孙洋也来了。
到了会所门口把车一停,拽开车门,晃晃悠悠、栽栽楞楞地就推门进来了,嘴里还不乐意地嘟囔着:“杨哥,干啥啊?非得打电话叫我过来,我那边正忙着呢,吵吵把火的,你到底要干啥?”
话刚说完,一抬头看见勇哥,孙洋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赶紧往前凑了凑,伸出手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