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了,杨哥!我就问一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收拾他。”
“老弟,你太自不量力了!连我都得让他三分,你还想跟他掰手腕?我告诉你,圈子里没人敢动他,知道不?别胡思乱想了,听哥的,拉倒吧,我不会坑你!你要是非要自己作死,那我也管不着。”
加代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行,杨哥,我把话放这!我不懂你们那些圈子规矩,我加代可能啥也不是,就是个混社会的。但我有骨气,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面子我找不回来,我就把他灭了!”
“啪”的一声,加代直接把电话挂了。
这番话把杨哥气得够呛,旁边的朋友见状劝道:“杨哥,别气了,不用搭理他,搭理他都多余,他算干啥的?”
杨哥皱着眉,叹了口气:“我怎么能不搭理他?那是我自家弟弟啊!”
“哥,你还看不明白吗?”
“我看明白啥了?”
“那加代,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
“你说啥实话?”
杨哥歪着脑袋:“你说,啥实话?啥意思?”
“杨哥,他不就是想挤进咱们这个圈子吗?想进来还受不了委屈、低不下头,他还想咋的?还想在咱们圈子里当个人物?他算干啥的啊!”
杨哥摆了摆手,不耐烦道:“行了行了,他还是年纪小,没眼光,不懂事,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吗?妈的,懒得跟他置气。”
显然,杨哥压根没把加代这事放在心上。
而加代这边靠在病床上,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
“妈的,行,杨哥是指望不上了,肯定帮不了我。”
他思来想去,脑子里冒出个人来……勇哥。
可转念又琢磨:“我一有事就找勇哥,总麻烦我哥也不是回事啊。”
想来想去,最终打定主意:“找老哥吧,我还欠他一幅画呢!要是老哥能帮我把这事摆平,我哪怕想方设法,也得给他弄来那幅画!”
代哥身子虚,脑袋伤得很重,还是咬着牙拨通了电话。
“喂,老哥。”
“哎,代弟啊,忙啥呢?”
“老哥,我不忙,在家呢?哥…!
你有事?”
“哥,我在上海吃亏了,我陪上官林来的,林哥朋友在夜总会被人打了,我就替他出头了。”
“哦?出头之后咋了?”
“对方背景挺大,姓孙,叫孙洋。”
“孙洋?”老哥沉吟一声,“你继续说,我不认识这人,咋回事?”
“老哥,我实在没辙了,跟你说句实在话。我一开始找了杨哥,他说帮我找面子,我就一直等着。结果对方直接拿酒瓶子把我打进医院了,鼻梁骨打塌,脑袋也砸裂了。”
“后来我给杨哥打电话,他说这人来头太大,让我跟人结交,回头一起吃饭,还给人敬酒赔罪……”
老哥一听,当时就火了:“敬他妈什么酒!小杨这是咋回事?你等着,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老哥,我是谁都指望不上了,才给你打的电话,你一定得帮我出这个头!”
“放心,我肯定帮你出头,不能让你受这委屈!你等我消息就行!”
“好嘞哥。”
电话“啪”地一下挂了。
说句实在的,挂了电话之后,两边想法完全不一样。
杨哥站在自己的角度,觉得加代不懂事、不懂圈子规矩;加代也站在自己的立场,觉得混社会的,面子和名声比命都重要。
俩人各执一词,都觉得自己没错,根本没换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