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陪着笑说:“行,贵哥,你这个想法不错,还真行。”
贵哥一听更得意了:“你看看你们哥俩,一个爹一个妈生的,弟弟你这么有能耐,你哥肯定也差不了。让你哥以后也跟着我,你们哥俩都在我身边,咱就吃香的喝辣的,直接飞黄腾达就完事儿了!等一会儿他来了,你把这事儿跟他说一嘴。”
加代连忙答应:“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
加代在这儿全程陪着笑脸,贵哥咋说他就咋应承。
贵哥瞅着他问:“你哥啥时候到啊?”
加代说:“等一会儿,一会儿应该就能来了。等我哥来了之后,让我哥做决定,他同意我就同意,你看行不行?”
贵哥哈哈大笑:“你这孩子挺讲道理,那太行了!我先跟大伙说一声,文成啊,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听没听着?你们大伙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加代就是我弟弟,这是个人才,咱们得惜才!想成大事,身边不得有左膀右臂吗?寺庙里还有四梁八柱呢,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啊?我再有能耐,能镇住四面八方吗?都有点心胸,有点格局,尤其是你文成,将来我很有可能让我弟弟跟你一块儿合作,你得出资金扶持他,听没听明白?”
当时廖文成一听,连忙答应:“哎,贵哥,我明白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啥都听你的!”
贵哥一瞅他这态度,满意地说:“行,那一会儿安排一下,老弟,咱一会儿一起喝点酒,认识认识,我对你是真挺感兴趣,你以前在深圳是做啥的?”
加代随口说:“我那个,给人开车的。”
贵哥感叹道:“我操,这可得好好聊聊,从一个司机走到今天,老弟,我相信你身上也发生了不少事儿,你这也不容易,你日后跟了贵哥,放心,一切事儿哥都给你平了,啥事儿都不能有!”
当时站在加代身后的四个兄弟,丁健、郭帅他们,差点没把笑憋出来,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假装咳嗽,一个劲用手捂嘴。
加代回头瞅了他们一眼,问:“你们干啥呢?”
丁健连忙说:“啊…啊,没事贵哥,我最近嗓子不太好,总咳嗽。”
郭帅也赶紧跟着说:“没事没事,哥。”
代哥一瞅,心里边都想笑,但是还得硬憋着,脸上一点不敢露出来。
这边勇哥也到地方了,穿着一身唐装,从副驾驶上一下来,直接走到会所门口。
陈耀东往旁边一让,喊了一声:“勇哥,代哥在里边呢,哥里边请。”
勇哥来到陈耀东跟前,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你大哥要叛变了,以后要伺候别人了,你还在这块站岗呢?”
陈耀东当时就懵了,压根没听明白啥意思。勇哥也没搭理他,直接一把推开大门就往里边进,一进门就听见楼上欢声笑语的,吵吵得挺热闹。
楼上加代还在故意嗷嗷喊:“贵儿哥,等一会儿我哥来了,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勇哥在楼下一听,当场就骂:“你妈了个巴子的,叫得还挺亲!你们干啥呢?”
杨哥在旁边一瞅勇哥,赶紧喊:“勇哥,勇哥!”
勇哥一回头,吼道:“你干啥?”
楼上的贵哥听见动静,皱着眉问:“谁啊?楼下吵吵把火的是谁?”
加代赶紧说:“贵儿哥没事,你接着说你的。”
加代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一个劲地喊贵哥。
贵哥皱着眉说:“老弟呀,我听着谁骂我呢?是骂我还是骂你呢?”
加代说:“应该是我哥到了,没事贵哥,我们接着说!你刚才说,以后我都干啥?”
贵哥一笑说:“以后你就给我跑跑腿、办办事儿。”
加代又大声问:“贵哥呀,那我给你跑腿,我给不给你开车呀?”
贵哥说:“必须开车!老弟,你小点声,你这么大声干啥啊?”
贵哥压根没察觉不对劲,接着说:“你这一圈都是好哥们儿,跑腿、开车,乱七八糟这些事儿,全都交给你了,这些事贵哥就指望你了!”
俩人还在这儿装呢,勇哥脸都气黑了,背着手,噔噔噔噔直接就往楼上走,一上来就吼:“给谁开车啊?我看谁他妈脸这么大,叫谁开车呢?”
加代一回头,伸手一指贵哥,对着勇哥说:“他让我给他开车。”
勇哥走到加代身边,加代立马站了起来:“哥,你坐。”
勇哥啪叽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
贵哥当时一看见勇哥,从座位上往外一走,四目相对,当场就看直了眼,愣在那儿动不了了。
贵哥结结巴巴地说:“哎呦,哎呀,这、这、这是谁啊?”
勇哥盯着他,冷冷地说:“好好看看,仔细看看,好好想想我是谁。”
贵哥那大脑瓜子跟一百二十八核处理器似的,飞速地转,哇哇地回想,就觉得这人特别眼熟,咋看咋面熟。
贵哥试探着问:“哥们儿,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