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成赶紧说:“哥呀,你打我吧,你扇我嘴巴子行不行?你打我,我挺着!”
“我要打你的话,我他妈随便都能打,随时都能打!打你是后话,听没听明白?谁这么牛逼,我问你一嘴,谁这么牛逼,敢砸咱们的工地?”
“哥,我打听出来了,深圳的,叫加代。”
“你俩沟通了吗?”
“我跟他说完了,我说一会儿我让他知道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说我到深圳去找他去。”
“行了,这个事儿我必须得出面,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让他见识见识,我他妈是什么人,听没听明白?”
“那行哥,咱们什么时候去呀?”
“什么时候去?现在就往过走!你从那边开车往过赶,我从这边领着这帮人也往过去,咱到深圳那块一集合就完事儿!完了之后把加代找出来,我倒见识见识,看他多大的手子,我他妈整不了他!”
廖文成一听心里挺高兴,知道贵哥出手了,“行行行,哥!那你要去,他就啥也不是了,你收拾他不就是手到擒来吗?你收拾他就跟收拾儿女是一样!”
“行了,别他妈说那些没用的,赶紧往深圳去!”
“哎,好了哥,好嘞好嘞!”
一撂电话,贵儿哥这边领着十六七个、十七八个珠三角一带城市的,全是各个一哥、二哥家的儿子,全是这帮二代,直接奔着深圳就去了。
廖文成这边也直接撂下电话,领着自己下边几个经理,奔着深圳也来了。
廖文成也直接干到深圳了。
当时这十七八个公子哥当中,其中有一个是刚调到深圳不到一年,深圳一个二哥家的儿子,也就是深圳二把手家的儿子。这小子叫啥呢?叫小全儿,人称全哥。
咱说那不牛逼吗?深圳二把手,那牛不牛逼?绝对牛逼!
结果下午一点多钟,两伙人全都赶到深圳了,到深圳之后,进了一家会馆。
当时贵哥往沙发上直接一坐,身边围了一大帮这帮公子哥。
再看廖文成,这小子都多大岁数了,得有五六十岁了,那是相当有钱了,身价最少得有你是个小目标往上。
你看他这么有钱,进到屋里之后,对贵哥还是点头哈腰的,那必须得点头哈腰。
“哥啊,贵儿哥,哥……”
这帮人岁数都比他小,他也得一个一个全都叫哥。
廖文成叫完哥之后,贵儿哥一瞅他,眼神一冷。
廖文成“扑通”一下,直接就跪地上了,跪到贵哥跟前儿,脑袋都不敢抬。
“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
廖文成低着头,一声不敢吱。
贵哥盯着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掌嘴。”
“哎,哎!”
廖文成不敢怠慢,抬起手“啪啪啪啪”,照着自己脸上就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扇得叭叭响,一点不敢留劲,更不敢说不使劲。
“行了。”
贵哥摆了摆手,“约他了吗?什么时候过来?”
“贵哥,我还没告诉他地点呢,我得听你安排。”
“现在给他打电话,立马叫他过来,听没听着?”贵哥往沙发上一靠,“我听说他挺厉害,手眼通天呐?”
“听说挺厉害,人家背后有钱有势。”
“有钱有势怎么了?他多个鸡吧?”
贵哥哼了一声,“我告诉你,再有钱,你也整不过有权的。收拾你就收拾你,倾家荡产都能给你整了,公司给你干没影,你不服好使吗?”
“是是是,哥说得对。”
“来来,给他叫过来,我亲自见见。”
贵哥一摆手,“我听说他挺有脑子,分好几伙砸的工地?”
“分成四伙,挺有头脑。我底下兄弟周东磊根本不是他对手,直接让人干懵了。”
贵哥眼睛一亮:“人才呀,还有这样人才呢?了解他吗?”
“了解一点,在深圳这边黑白两道都挺厉害。”
贵哥歪了歪脑袋,看向旁边的小全:“小全,你是深圳的,你知道这人不?”
小全连忙说:“哥,我家才到这边不到一年,我到了之后就跟着你们混,深圳这些人我没怎么接触过。”
贵哥点了点头:“来了之后,也别先为难他,知道吗?我看看这小子什么意思。要是个人才,以后给我们跑跑腿、办办事儿,不也挺好的吗?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迷不悟,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公子哥,又看向廖文成:“你们也都记住,向谁低头,跟谁站一队,这很重要。文成你也听着,他如果能低头、能服软,咱们可以把他收了。”
廖文成连忙点头:“行,哥,我听你的,明白明白。”
“那打电话,把他叫过来。”
当时贵儿哥在这儿叭叭一顿教育,既是说给廖文成听,也是说给身边这帮公子哥听。
说实话,人和人位置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