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么的,让这兄弟俩先回夜总会等着,咱几个先过去瞅瞅情况,你看咋样?”
加代一听这话,乐了,拍着马三的肩膀说:“行啊你个马三,你这脑瓜子真没白长!我还以为你成天就知道往西院二楼的夜总会钻,没寻思你还有这两下子,够用,真他妈够用!”
马三一仰脖,得意洋洋地说:“那必须的,哥!就你三弟我这脑瓜子,能不够用吗?”
旁边沙刚跟着附和:“三哥说的这话,那是一点毛病没有!你想啊哥,你真要是过去了,那场面指定控制不住,人家那边人多势众的,咱占不着便宜!”
加代点了点头,一摆手:“行,那你俩回夜总会等着去吧,没我话别瞎动弹!”
俩人赶紧点头:“妥了哥,我俩这就回夜总会!”
“去吧去吧!”
打发走俩人,加代直接领着马三、郭帅、孟军,呼呼啦啦就奔医院干了过去。
到了医院楼下,加代掏出电话就给姚洪庆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一接通,就传来姚洪庆的声音:“喂?”
加代代应了一声:“是我,洪庆,我到医院楼下了。”
“妥了妥了,你等着,我这就下去接你!”
“行,我等你。”
挂了电话,姚洪庆扭头冲屋里喊:“大新!我下楼接个人,你去不去?”
张执新把手一摆:“谁啊?
是加代来了?”
张执新一听,当时就惊了:“加代来了?他来是看柱子,还是看宝华啊?”
姚洪庆乐了,拍了拍张执新的肩膀:“看咱俩?
你可别扯犊子了,他能有那闲工夫看咱俩?别磨叽了,到底跟不跟我下去?”
张执新赶紧点头:“去去去,咋能不去呢,我跟你一块儿!”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加代真来了?”
俩人一边唠嗑一边下楼,刚到楼下,姚洪庆就跟加代他们碰着了。
张执新瞅见加代,赶紧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跟加代握在了一起:“代哥!哎呀妈呀,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有一年多了吧?”
加代笑着摇头:“哪有那么久,也就半年多。”
说完,又跟姚洪庆打了个招呼,大伙儿互相握了握手,客套了几句。
客套完,加代赶紧问正事儿:“咋样啊?人看着没?情况咋样?”
姚洪庆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说:“看着了,搁病房里躺着呢,还昏迷不醒,伤得挺重!腿让人拿五连子给崩了,血呼啦的,老惨了!”
加代一听这:“操!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咋能出这么一档子事儿呢?”
张执新在旁边瞅着加代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不是我说啊哥,这事儿……是你让人干的不?”
加代一瞪眼:“不是我!我跟你说,立柱在背后瞎讲究我,正好让我哥们儿给听见了。但你寻思寻思,就算我知道他讲究我,我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他愿意说就让他说呗,不就是两句闲话吗?”
“是我那哥们儿听不下去了,当场就炸毛了,上去就把他给办了,真跟我没关系!”
姚洪庆在旁边帮腔:“我就说嘛,肯定不是代哥干的,咱都是哥们儿,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也不至于用五连子崩人!”
加代点了点头,又问:“那这回立柱指定得挑理了吧?对了执新,你跑这儿来干啥来了?”
张执新挠了挠头,说:“宝华跟我关系铁,他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过来帮他砸个夜总会。”
加代皱了皱眉:“砸夜总会?砸谁的夜总会?”
张执新摇了摇头:“他没跟我说!他现在还昏迷着呢,等他醒了我再问问他。”
加代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我告诉你砸谁的!砸我的!就是沙刚沙勇开的那个伯爵夜总会!”
张执新当时就懵了,瞪大了眼睛说:“不能吧?你别逗我?”
加代撇了撇嘴:“我告诉你,那宝华也是我那俩哥们儿给打的!你还寻思啥呢?”
张执新一听这话,当时就傻眼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哎呀妈呀!代哥,这……这事儿咋整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呢?都他妈是自己人,咋就弄到这份儿上了呢?”
姚洪庆瞅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他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执新哭丧着脸,赶紧解释:“代哥,这他妈不是扯淡呢嘛!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让我来砸你的夜总会,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代哥一摆手,大大咧咧地说:“没事儿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咱上楼!上去看看那小子醒没醒,他要是醒了,咱就把这事儿当面摆开了唠,唠明白了就完事儿了!”
“等会儿我跟柱子说两句话,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