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刚咬着牙,“赶紧去,别他妈磨叽!”
“知道了,哥!”老肥和老黑赶紧应声,转身就去招呼客人。
没多大一会儿,夜总会里的客人就被全部清走了,偌大的场子里边,就剩下沙刚和他手下的这帮兄弟了。
老黑凑到沙刚身边,一脸愁容地问:“哥,这下咋办?满立柱他们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能咋办?给代哥打电话!”沙刚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就拨了代哥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代哥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刚啊,怎么样了?事儿办得顺不顺利?”
“哥,出麻烦了,出大麻烦了!这话我都不知道咋跟你说,说出来好像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但是我又不能不跟你说!”
“没事,你说吧!”
代哥的声音很沉稳,“咱们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有啥事儿你就直说!”
“刚才对面夜总会的老板,就是那个宝华,可能是在背后说你了,”
沙刚咽了口唾沫,赶紧往下说,“满立柱当时也在旁边,跟着顺了两句,反正就是说了你两句不好听的话。完了之后,钟哥和柴哥正好听见了,他俩当时就不乐意了,转身回车里边就把家伙事儿拿出来了,上去就把马立柱、史光泰,还有宝华全给干趴下了!”
沙刚顿了顿,又赶紧补充:“现在满立柱他们都被送医院去了,我让二勇把老柴和老钟先拉我家去躲着了。博满立柱临走前还放狠话,说让我等着,指定要干我!”
代哥听完,愣了一下,随即就问:“把满立柱打了?我是真没想到,是老柴和老钟动的手?你咋没拦着点儿啊?”
“我没拦住啊,哥!我是真没寻思,这俩人下手这么狠,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余地都不留!”
“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代哥赶紧追问。
“打马立柱腿上了,当时就给干躺下了,流没流血我没看清,反正那一下够狠的!”
沙刚说道,“我估摸着,这事儿指定小不了,闹不好就得捅破天!”
“行了,我知道了,先挂吧!”
代哥沉默了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啥意思,看看他到底想咋整。”
“哥,这事儿闹得指定挺严重的!”沙刚还想多说两句。
“能大到哪儿去?”
代哥的声音依旧沉稳,“你先挂了吧,我问问他再说。”
“那行,哥,我就挂了啊!你可得多上点心!”沙刚赶紧应着。
“好嘞好嘞!”代哥应了一声,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电话一撂,沙刚杵在原地,眉头拧成了疙瘩。
旁边的老肥凑上来,抻着脖子问:“刚哥,大哥咋说的?这事儿咋整啊?”
沙刚吐了口浊气,摆摆手:“等消息吧。”
老肥急得直搓手:“等消息?那不得干等着挨揍啊?”
“不等咋整?”
沙刚瞪了他一眼,“难不成现在冲出去跟满立柱他们拼命?先憋着!”
再说代哥这边,挂了电话,坐在车里,越想越纳闷,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多大点仇,至于动五连子把满立柱干趴下吗?这事儿闹的,纯没事找事!”
骂归骂,事儿还得解决,代哥掏出手机,翻出满立柱的号码就拨了过去。
医院里,满立柱正疼得龇牙咧嘴,瞅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代哥的号码,当时脸就沉了,一把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压根就不接。
代哥这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皱了皱眉,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连着打了三四遍,那边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旁边满立柱的小弟瞅着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柱哥,咋不接代哥的电话呢?他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接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满立柱捂着伤腿,咬牙切齿地骂:“接个屁!他手下的人把我打成这样,我接他电话干啥?听他装好人啊?!”
代哥连着打了好几遍都没打通,心里清楚,满立柱这是摆明了挑理,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这条路走不通,代哥又翻出老柴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那头传来老柴有点结巴的声音:“哎,哥,哥呀!”
“行了,别他妈磕巴了,”代哥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啥,是不是想说给我惹祸了?”
老柴嘿嘿一笑:“代哥,你咋知道的呢?”
“少废话,”
代哥没好气地问,“你们俩现在在哪儿呢?别他妈乱跑,让人抓着就完犊子了!”
“我俩在沙勇家里呢,没人能找着!”老柴赶紧说。
“行,你们俩就在那儿待着,哪儿也别去,等着我!”代哥吩咐道,“我现在就过去!”
老柴一听,立马来了精神:“你要来呀?我俩是不是给你惹大祸了?这事儿是不是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