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辉听完,脸一沉,梗着脖子硬刚:“哥们儿,不管你是唐山来的五雷子,还是啥人物,你记住了,这是长治!我们老板在这儿那可是说一不二的!这事儿要是好说好商量,咱还有的研究;你要是敢跟我俩玩社会那套,想动粗耍横,我告诉你,你今儿个未必能活着出长治!真当我们茂兴集团是软柿子,随便捏呢?”
五雷子歪着脑袋,扭头冲身边的大彪乐了:“大彪,你听听,这小子啥意思?是他妈在这儿威胁我呢?我从小没念几天书,你给我说说,他是不是在威胁我?”
大彪攥着手里的大砍,眼睛都红了,骂道:“哥,他就是明着威胁你呢!还敢跟咱装牛逼,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好得很!” 五雷子点点头,突然把脸一沉,扯着嗓子冲身后的兄弟喊:“都给我准备好!一会儿我喊开火,你们直接冲进去,往死里搂!听没听明白?他妈敢威胁我,真当我五雷子是吃素的!”
这帮跟着五雷子的兄弟,本来就憋着一股劲儿,一听这话,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手里的家伙都攥得更紧了,就等着五雷子一声令下。
五雷子转过头,眼神死死盯着李强辉,手里的五连子往上抬了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矿,你到底还不还?今儿个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让你整个茂兴集团都陪葬!”
李强辉也没怂,梗着脖子喊道:“别在这儿吓唬人!真要敢在我们集团门口动手,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跑!”
“他妈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五雷子火冒三丈,“今儿个我不让你见识见识我五雷子是干啥的,你是真不知道你五哥的厉害!”
说着,他手里的五连子“嘎巴”一声上了膛,对着天空“咚”地就是一枪,随后嘶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这一声枪响,就跟发令枪似的,身后二百四五十号兄弟“呼啦”一下就冲了上去,手里的钢管、镐把、扎枪、大砍全都亮了出来,嗷嗷叫着就朝李强辉那伙人扑了过去。
李强辉这边一共才六七十人,手里连一把五连子都没有,顶多就是些钢管和镐把,跟五雷子这帮装备精良、人多势众的亡命徒比起来,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二百多人一冲过来,他们立马就乱了阵脚,根本顶不住。
五雷子在后面接着喊:“都给我瞄准李强辉!别人能放一马,他必须给我放躺下!谁他妈先把他干倒,我单独赏他一万块!”
这话一喊,兄弟们冲得更猛了。
大彪和平哥向来爱出风头,都想在五雷子面前露一手,一听有赏,俩人几乎是同时朝着李强辉冲了过去。
大彪手里没拿五连子,拎着一把锃亮的大砍,跑得飞快,直奔站在最前面的李强辉。李强辉这会儿想跑都来不及了,刚转身,大彪就已经冲到了他跟前,手里的大砍高高举了起来,“咔吧”一下就朝他脖子劈了过去。
就在这节骨眼上,五雷子手下另一个叫长毛的兄弟也冲了过来,他也想砍李强辉立功,一看大彪要动手,赶紧伸手推了大彪一把,喊着:“你别砍!让给我!这功必须是我的!”
就这一推,大彪的砍劈偏了,“啪嚓”一下砍在了李强辉的肩膀上。
“哎呀!” 李强辉疼得惨叫一声,直接就瘫倒在了地上。
大彪被推得一个趔趄,回头骂了句:“你他妈还抢功!” 说着,也不管长毛了,对着地上的李强辉“啪啪”又补了两砍,直接给李强辉砍得晕了过去,满脸是血,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随后,五雷子的兄弟们就跟潮水似的涌了上来,对着茂兴集团那伙人一顿砍瓜切菜。
钢管砸在骨头上火辣辣地疼,大砍劈在身上“噗嗤”有声,李强辉带来的人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着脑袋瞎跑、嗷嗷直叫唤。
这场混战里,五连子总共也没放几下,大多时候都是用大砍和钢管解决的。
李强辉那六七十人里,也就十多个人腿脚快,趁乱跑掉了,剩下的五十多个人全被撂倒了,个个带伤。
轻的挨了一两刀,砍在胳膊或者大腿上,重的肩膀被劈开,骨头都露了出来,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五雷子站在茂兴集团大门口,瞅着地上横七竖八哼哼唧唧的人,撇了撇嘴,一脸不屑:“操,这也叫事儿?我还以为得打一场硬仗,结果一个冲锋就给冲散了,就这熊样,还敢跟我抢矿?”
旁边的小刘也跟着来了,五雷子转头瞪了他一眼:“小刘,你说说,就这种货色,也配抢咱们的矿?当年抢矿那伙人,比这多好几倍,也没这么不禁打!”
小刘赶紧应着:“五哥说得对,这帮人纯属瞎咋呼,根本不是咱的对手!”
旁边还有个叫小五子的兄弟,插了句:“五哥,这事儿也算解决得差不多了。”
五雷子点点头,往跟前走了两步,看着地上还在叫唤的人,喊:“都给我闭嘴!还装不装逼了?停手!都他妈停手!”
兄弟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