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要是有点背景有可能会使上劲的人都送到了,除了陈萍那个人精不会有别人了。
还真是让她误打误撞,找到了点子上,楚歆也是刚刚才知道楚云庭的大舅有这么个身份。
她沉吟了下道:“东西给他们的时候就别说信上的事了,我想如果你舅舅都办不成的事,找他们可能也白搭。”
“好!”
楚云庭答应的特别痛快,他对自己舅舅有绝对的信心,就没想过这事办不成。
等到了特科,两人还没进到办公室,在一楼大厅就被拦住了。
“刘队长有事?”
自从刘云龙被自己爱人一通“爱的教育”后再没有那么尖锐了,人平和了,看着也就没那么讨人厌了。
他收回拦住两人的胳膊,眨巴着满是八卦的眼睛,问他们,“欸,那个高子游又来找你们队长了,咋的,周逸尘到底怎么他了,这么大仇恨?”
“说起来你和高子游共事了一段时间,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啊,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楚歆瞧着刘云龙一个中年硬汉模样的人,顶着张好奇八卦的脸子有些接受无能。
前段时间那会他也不是这样的啊。
“人家不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你连这都不知道……啧啧啧”
刘云龙:……
这死丫头说话的口吻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也是像现在这样火气直冲脑门还无话可说。
刘云龙冷不丁被怼得自我怀疑,楚歆则是看他更一言难尽。
难道是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尴尬年纪发现自己爱人对他没要求,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松了,他人就变得婆妈八卦起来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国家单位就是铁饭碗呢,能松弛成这个样子还不怕被饿死的工作,搁在后世,绝对是打破头也得争一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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