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镇定剂,是能让他安静睡一觉的针。
这种针就算去医院,医生也会给开出来打上的,只不过我们家里刚好有学医的,就着这个方便才给他注射的。”
公安可不管他说的一大通话里有多少是为人开脱的,他们有自己的坚持,“所以,请告诉我们到底是谁给他注射的针剂。”
高父太阳穴砰砰直跳,对这样不懂得变通的公安十分气愤,却不得不指向高子炀,“就是我的次子,他是学医的好苗子……”
因为还不知道高父的真实身份,所以公安们对他可谓是非常的不假辞色,立即打断他的话。
“你的意思是这位同志还没有正式的行医资格,还在学习阶段?”
“我……”
高子炀本就心慌,现在被人指了出来脸色顿时从惨白转为通红。
这要是在宁市,他怎么可能落得被不入流的小人物责问的地步。
他眼睛看向高父,眼里有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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