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做,只靠一张嘴就能把人坑死的货啊,这是。
接下来的话再说下去就不适合外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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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尘瞥一眼偷摸着竖耳朵的阮老头,对顾北战道:
“既然大家之间有误会,务必早点说开了好,还是找个地方单独谈谈吧。”
顾北站当然也同意,在这个病房里,有旁人见证了他犯蠢的前后经过,他早就想离开了。
“好,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说完,先一步带着警卫员走出去。
楚歆和周逸尘跟公安打了个招呼也跟着离开。
“这事可透着蹊跷呢,这么久的事了还能再翻出来说道,没有人在里面搬弄是非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就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凑巧小警卫员在她这里捅破了此事。
周逸尘眉眼中带着冷霜,“这事得细查,魏红英我问过我妈,她家里在给她物色婆家,说是要嫁远点。
张颖当初事发后和家里几乎是断绝了所有关系,而且她本人已经被枪毙了,能传这种话的人应该和她俩都认识。”
“我记得和她俩玩得好的人里还有一个叫廖红的,不过我只见过她那一次,具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太清楚。”
周逸尘知道楚歆说的是在国营饭店吃饭被魏红英和相亲对象碰上,后来被恶心纠缠的那一次。
廖红是当初安抚魏红英的人。
“在贾真言被挟持事件后,廖红的底细我们也查过。
她是从地方上跟随父亲任职转学过来的,父亲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做了一辈子的部队后勤工作,老家是南省的,这些部队里的档案资料都非常清晰,没有可糊弄的地方。”
闻言楚歆不由沉默了一会,难道是她应激了,怎么一听到南省就心里不舒服?
想了想,她道:“就查这个叫廖红的,我有直觉事就出在她身上,就算不是肯定也跟她有关系。”
不,其实楚歆更坚信自己内心的第六感,只不过不好说得太直白。
人情社会,很多人和事明面上看没有什么关系,暗地里总有意想不到的关联。
可以说是事故麻烦体的楚歆深有体会。
她不相信这都是巧合,能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小战士对自己有那么深的成见,这个巧合的几率难免也太高了。
周逸尘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好,我回头就吩咐人去办。”
顾北战现在不去疗养院,只定时来医院复查身体,所以在这里,他有一间单独的病房。
此时他和小警卫员已经等在里面了。
因为刚刚的事,他脸色有些发白。
“现在就我们四人在场,有什么话都摊开了说。”
楚歆自己心里有数,懒得兜圈子,直截了当问: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廖红的人?”
“是认识,那又怎么样,你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楚同志,我知道你现在是特殊单位的人才,可能能力上确实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无法比拟的,但是请你一定要坚守本心,一切以人民的利益为主,不要让私仇影响了你的做人的品德”
我尼玛!
楚歆拳头都硬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喜欢给人做爹吗?
“我给你个建议。”
小警卫员一愣,“什么?”
不是在说她的问题吗,为什么给自己提建议?
楚歆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她心里是压着火气的,笑得八颗牙都露出来了。
“我的建议就是请你不要轻易给别人提建议,真的,会很容易挨打!”
声线没有一丝波动,一句脏话都没有,只说话的内容和表情完全不搭这一点,就给人一种后背发凉的可怖感。
小警卫员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
但是楚歆的话还没完。
“像你们这种喜欢说教的人,大可以尽情对自己高严求,当然如果别人喜欢被洗脑,你也可以多浪费点口水满足对方脑残的爱好。
但是,你看清楚我现在是愿意听你瞎比比的样子吗?
我问,你答,咱们各自解决心中的疑问不好吗?干嘛非得逼着我给你甩脸子呢?”
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听得小警卫员难堪至极,顾北战也没好到哪去,他觉着自己又躺枪了。
有些尴尬的对周逸尘笑笑,对方只回了他一下不咸不淡的点头,视线随即紧追着小嘴叭叭不停的小姑娘,眼睛里都是笑意。
顾北战:……
他好像知道了某些事,同时也清楚没有人会制止这个女同志的言语攻击。
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听,只要对方乐意说,他们就只能听着。
小警卫员深呼吸好几口气,为了领导不跟着挨骂硬是让自己忽视掉心中的不痛快。
“我在部队的时候在后勤部门跟过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