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周围不少学子纷纷朝曹樱拱手鞠躬,表现出无比敬仰尊敬。
“拜见曹夫子!”
就连一些北齐学子也肃然起敬,一同参拜。
国子监的学生也蠢蠢欲动,但都将目光投向了前面的太子殿下。
李泰脸色难看,但对面乃是青莲书院大儒,就连父皇也要尊敬几分,他身为太子,自然不能在众人面前失了礼数。
只见李泰随即起身,恭敬朝着面前的曹樱施礼。
“南庆太子李泰,见过夫子。”
在庆国,读书读到至高无上境界之人,都要尊称一声夫子。
看那曹樱,年龄不过十八九岁,却已是地位尊崇,受天下读书人的拥戴。
曹樱一脸冷漠,眼睛却是死死望着三楼上的苏璟。
那冰寒刺骨的杀意,令苏璟不由得后背发凉。
然而此时,却有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正是洛仙子!
出于武者之间的心灵感应,那洛仙子见到底下曹樱之时,顿时眉头微皱。
她也暗暗称奇。
此人虽是一介儒生,却内劲不凡,俨然文武双修之态。
曹樱虽是细胳膊嫩腿,但其内劲十足。
世间武者,有内、外之说,内,便是修炼的是内家功夫,譬如像白云观观主张玄道人,修炼的便是道家内功。
而外,便如同阿轩一般,修炼的是外家炼体之功。
两者修炼方式各不相同,但境界却是一致。
由于不管是内、外功夫,其修炼难度极大,所以鲜有内外兼修之人。
这曹樱虽身体瘦弱,但内劲十足,目测其境界已破八品。
身为八品武者的读书人,不仅在庆国极为罕见,就算是放眼整个天下,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眼见气氛有些不妙,苏璟赶忙开口道:“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青莲书院大师姐,竟然倚仗武力,想逼苏璟就范?”
“呵呵,尔等青莲书院,不过是一群粗鄙之辈,还自诩天下文人的圣地,岂不令人笑话?”
苏璟一出口,那些青莲书院的学子们,便生出一副想要将苏璟生吞活剥的迹象。
“放肆!”
“竖子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听到苏璟一开口便是辱没青莲书院,那些在曹樱身后的学子们,顿时气愤不已,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将苏璟碎尸万段!
“呵呵,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就那一个谷星阑,竟然也能当上你们青莲书院的教义,这岂不是令人笑掉大牙?”
苏璟本就鄙夷青莲书院,一群只会鼓唇弄舌的酸腐之辈,践踏百姓尊严,还自诩清高。
简直就是令人作呕!
听到苏璟这样说,那曹樱也是眉头一皱,显然是生气了。
“哼!目不识丁之辈,你怎可知我青莲书院,乃是天下读书人可望而不可求的圣学之地!”
“不论是博物、器乐,还是算术、书法、诗赋,都是这天下顶尖学府!”
“区区一蚍蜉,怎可知我青莲书院之磅礴?”
想不到底下这些青莲书院的学子们,纷纷开始吹嘘起自己的书院起来了。
苏璟心中更是一阵恶心,随即唏嘘道:“唉!”
“好一个青莲书院,还好意思说自己博物、器乐、算术、书法、诗赋等等,都是天下翘首!”
“真是可笑!”
“我苏璟活了十多年,还没发现有人这样吹嘘自己,今日一见,果然,你们这脸皮,比那城墙还厚!”
“你!”
底下众学子怒不可遏,连忙上前恭敬朝着曹樱道:“大师姐,此子恶意诋毁书院,还请大师姐出手教训教训这厮!”
“是啊,大师姐,此子巧舌如簧,善用心计,令我等屡屡吃亏……”
“谷教义……就是被他给杀死的!”
“请……大师姐,一定要为谷教义报仇啊!”
“请大师姐出手,为谷教义报仇,正我青莲书院之名!”
……
一众人脸上皆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各个义愤填膺,今日有大师姐在此,定要那苏璟好看!
曹樱不作言,而是冷冷问道:“听闻你苏璟颇有才学。”
“这本《庆国诗集》上便有数篇你所作的诗词。”
曹樱虽心有怒气,但非冲动鲁莽之人。
“诗写的好,并不代表其他也是如此。”
“今日我来此,并不计较你用我书院学子的诗来作商贾之用。”
“但你侮辱我青莲书院声名,我曹樱定然不肯善罢甘休!”
曹樱双眸闪烁寒光,继续道:“既然你苏璟如此自信,那我曹樱倒是想见识见识你的真才实学!”
“下月的交流大会,我曹樱等着你!”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