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钱弘佐的心理因素,渐渐占据上风,张寒城也难以将他拉回来。
钱弘佐道:“朕从小到大,从未真的感受到做真正君王是何种感觉,那时朕草草的登基为帝,之后,便要在朝臣们的谈论当中左右摇摆,最终决策的,总是母后,而并非是朕,朕觉得没有自由,没有自己,这个帝王身份,也是假的,朕也不过只是个明面上的帝王,一个象征。但今日,朕感受到了这帝王身份的威严,大概,这便是真正的帝王应有的东西。说起来,今天,还是朕第一次感受到做帝王的感觉。”
张寒城默默聆听。
钱弘佐道:“做了帝王,便可以让这世间变得更好,因为,帝王之语,总是要令人不得不慎重对待,如果,朕能够一直做这帝王,一定会让吴越国越来越好。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朕没有这样的机会,即便,朕知道可能会粉身碎骨,但不后悔做这样的决定。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朕如今已经闻道,纵使会死,也不惧怕了。”
张寒城也从叱罗蛇鹤那里学了论语,只是学的不深,这句话他听过,但却不知道其意。
朝闻道,夕死可矣。
张寒城点了点头。
……
客栈。
萨拉站在窗口处,遥望着驸马府所在,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刑部之人登门造访。
她虽不了解中土官职,却知道这些人的衣着与常人不同,有所区别。
再看那院子里的情形,萨拉顿时眯起双眼,遥遥的看去。
却一眼便看到,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正是慕容龙城。
萨拉瞳孔收缩,慕容龙城,竟然在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驸马府当中。
他来无影,去无踪,如果他此次不露面的话,萨拉甚至都不知道慕容龙城已经回来了,这件事情,张寒城自然也不能了解。
这段时间,张寒城一直在不断地给慕容龙城制造麻烦,试图牵制住慕容龙城,现在慕容龙城回来了,张寒城恐怕很难再制造更多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