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赛乌打量着赤脚、身穿粗布麻褚衣的图塔?乔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露出尖利的犬齿:“待会儿我当了萨博四世,就宰光凛松部所有人,还有你们这些……沼泽翘奇!”“翘奇”二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轻蔑,像冰锥刺向对方。他向前挥挥手,示意手下动手,可身边的几个棘簇狼人却突然晃起脑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还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向脖子,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他们的喉管,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解。乜赛乌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忙厉声催促:“干掉他们!快动手!”
“噗!”几声闷响同时炸开,如同熟透的浆果被碾碎。鲜血如喷泉般从几名棘簇狼人脖子里喷出,染红了他们胸前的铁甲,在冰冷的金属上蜿蜒流淌,宛如一条条血色的蛇。他们捂着喉咙,眼睛瞪得滚圆,仿佛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里涌出的血沫泡“咕嘟”作响,带着生命最后的气泡。随即,他们重重栽倒在地,尸体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震起一片细碎的雪粉。
图塔?乔玛冷冷瞥了眼顿时呆愣的乜赛乌,对方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愕与恐惧。他将手里那两把带血的锯齿蜥爪匕首扔在地上,“当啷”两声脆响惊得对方一个激灵,仿佛从梦中惊醒。图塔回头拍拍毕拉特尔的肩膀,力道沉稳如磐石,传递着无声的力量:“他既然想挑战你,那你们就一对一解决恩怨!”说完转身走出竞技圈,褚衣的下摆甩出血迹,留下淡淡的印痕。凛松部的族人们见对方的披甲棘簇狼人们已死,也慢慢转身退出竞技圈,只留下毕拉特尔与乜赛乌对峙。周围的狼人们再次挥舞拳头,“毕拉特尔!毕拉特尔!”的呼喊声震得树梢微晃,仿佛在催促着这场终极对决,将气氛推向高潮。
毕拉特尔双手握剑,剑身因用力而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战斗。他盯着乜赛乌,嘴角勾起抹冷笑,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现在,你和我!”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猛扑上前,带起一阵寒风。就在这个身材高大的狼人还在愣神之际,毕拉特尔左旋长剑,“咔嚓”一声将他慌忙举起的短矛劈断,断裂的矛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雪地上。乜赛乌这才晃过神想要躲闪,可毕拉特尔的剑光已如闪电般一闪——右挑的剑刃从他小腹直开膛到锁骨,带出一串猩红的血珠,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随着瞪着眼珠的乜赛乌“咚”地倒地毙命,尸体在雪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围观的狼人们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音撞在树干上又反弹回来,在部落上空久久回荡,仿佛要将整个森林都唤醒。
看到胜负已决,竞技圈边的乌萨塔姆静坐片刻,如同一尊古老的雕像,等欢呼声稍歇才缓缓起身。他拄着木棍蹒跚迈入竞技圈,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坚定,站在乜赛乌的尸体旁,突然昂起皮布帘遮挡的脸,露出那双泛着幽蓝光芒的眼睛,如同两盏在黑夜中燃烧的鬼火:“轮竞塞尔瓦狼人首领萨博,毕拉特尔胜!萨博四世由他担任,或由他指定继承人!”说完抬脚轻轻一碾,将乜赛乌死不瞑目的脑袋踩得粉碎,污血溅在雪地上,像绽开一朵丑陋的花,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反杀与老乌萨塔姆的雷霆脚力,让围观的狼人们瞬间陷入寂静,连风都仿佛停滞了,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几名坐在椅子上的长老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站起身,声音发颤,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我们认可这次的萨博四世!战争和平,生杀予夺,继续由您定夺!以血起誓!”他们的指节因紧握手杖而发白,仿佛要将手杖捏碎,眼中满是恐惧,如同受惊的兔子。
乌萨塔姆突然直立起身子,佝偻的脊背竟缓缓挺直,体型仿佛扩大了一倍,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皮布条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同两颗蓝宝石。他扔掉手里的木棍,木棍落地发出“啪”的轻响,随即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如牛角号,响彻整个部落:“我以萨博四世的名义宣布,今天为无罪日!有仇怨者尽可了结!”说完转身走向自己那座松木房屋,步伐稳健如壮年,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脆响,仿佛在为自己的宣言伴奏。
几名狼人长老在侍卫的护送下狼狈地向凛松部落外逃去,棉袍的下摆被寒风掀起,像仓皇逃窜的鸟,唯恐慢一步就会丢掉性命。部落外混战的狼人们在放走逃窜者后也逐渐平息,他们围着凛松部高举武器,“萨博!萨博!乌萨塔姆!乌萨塔姆!”的呼喊声如浪潮般涌起,一波高过一波,震得林间的冰棱纷纷坠落,砸在雪地上发出“叮叮”的脆响,如同为胜利者奏响的乐章。
图塔?乔玛追上再次弯腰驼背的乌萨塔姆,老人的脊背又恢复了之前的佝偻,仿佛刚才的挺拔只是错觉,回归到那种苍老而疲惫的状态。他轻声问道:“您会支持我的计划吗?”语气中带着丝期待与忐忑。
乌萨塔姆头也不回,檐帽下的嘴角似乎勾起抹神秘莫测的浅笑,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松针:“即使是圣殿的神守,也会如秋叶般飘零。谁又能阻挡必然之事呢!”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松木房屋的阴影里,只留下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被飘落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