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少女,或是某些经过特殊调教的半兽人奴隶、珍禽异兽。
刘凤对这些有着变态的喜好,尤其是在心情不豫或思虑过甚时,常以折磨这些玩物为乐。
他连忙应道:“是,儿子这就去办,定挑最新鲜、最有趣的给干爹解闷。”
他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圈椅中,身体深深陷进去,闭上眼睛,仿佛在养神。
佑安、高亭、胡朔三人依旧跪伏在地,不敢起身,也不敢出声,密室中只剩下刘凤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不安的寂静。
窗外,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压在帝都上空,也压在每一个身处这旋涡之中、命运已然不由自己掌控的人心头。
狂风骤起,卷动着庭院中那株老槐树枯硬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冤魂的哭泣。
佑安挥手让等人退下后,大殿重归死寂。
刘凤独自站在巨大的屏风前,幽绿的烛光将他身影拉长,扭曲地映在九州山河图上。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帝都,划过北境,划过西南,划过云雾山脉,最终停在帝国心脏的位置。
内外交困,强敌环伺,内鬼潜伏,变数迭生...
“来吧...都来吧...”他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疯狂、阴鸷和一种赌徒般的兴奋,“让这局棋...下得更乱些!看看到最后...是谁...能把这破碎的河山...重新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