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故意在他面前低空掠过,带起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然后得意洋洋地大笑。
那时白苏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优越感。
而此时的他低垂着头,整张脸几乎埋入漆黑的池水中,散乱油腻的头发如同水草般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遮住了他大半面容。
曾经象征嫡系身份、绣着暗金云纹的华贵锦袍,早已破烂成布条,勉强挂在身上,沾满了污秽的冰碴和不知名的暗红色污渍,那是激烈反抗和锁链摩擦留下的痕迹。
裸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白色,布满了冻疮和锁链勒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冻结发黑。
他的身体因为无法抵御的极致寒冷而在剧烈地、无法自控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牵扯着锁链,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周围的水面,以他身体为中心,凝结着一层不断增厚又被他微弱的生命活动震碎的诡异冰晶,周而复始,仿佛一场无声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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