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某种程度上,也影响着许多人与白家关系的亲疏冷暖。
便是这富少的亲爹来了,也要客气地尊称一声炳老或白总管,绝不敢怠慢。
他身后跟着几辆满载着各种还带着露水的新鲜灵蔬、活蹦乱跳的河鲜、珍禽、以及密封严实、却隐隐散发出奇异香料的货车。
白炳的目光迅速扫过场中,瞬间便明了情况。
当他看到被堵在后方、那辆看似普通却由珍贵沉水香木打造的马车时,眼神微微一动,已然认出了那是白墨的车驾。
再看前方那趾高气扬的李兆,白炳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少主今日低调出行,定不愿暴露身份,此事须得快速、稳妥地解决,不能惊扰少主,更不能让这李兆的蠢行污了少主的眼。
那位富少也看到了白炳,认得这是白府那位连自己父亲都要客气对待的炳老,脸上的骄横顿时收敛了几分,拱手道:“炳老,您也路过?一点小麻烦,这刁民驾车不当,冲撞了我的马队,惊了我的玉角马,我正让他给个说法,很快就好。”
白炳脸上露出略带关切的笑容,靠近几步,声音平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原来是李兆公子。玉角马这种高等魔兽,确实受不得惊吓。可有大碍?”
他先是顺着李兆的话,表示了对马匹的关心,让李兆脸色稍霁。
但不等李兆接话,白炳话锋微转,目光扫过那惶恐的车夫和滚落的酒桶,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导向:“不过,李公子,你看这街上人来人往,堵塞久了,不仅耽误大家行程,若引来巡城卫过问,盘查起来,怕是更要费时费力。为了这点小事,耽搁了李公子您的正事,岂不因小失大?”
他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点明了利害关系:一是堵塞交通影响不好,二是可能引来官方介入,三是暗示李兆为此浪费时间不值。
句句在理,又给李兆留了台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