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此物能入少夫人法眼,是它的福分。还请少家主和少夫人笑纳。”
白墨接过,转手递给花洛,对白生财点了点头:“有劳财爷了。账目照旧。”
“少家主折煞老朽了!能为少家主和少夫人效力,是老朽的荣幸,岂敢收钱!”
白生财连连摆手,态度坚决。
白墨也不坚持,道:“那便记下吧。我们再去别处看看。”
“是是是,少家主、少夫人慢走!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
白生财躬身将白墨一行人送至门口,直到马车远去,才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王掌柜低声道:“立刻去查,张家人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勾当。顺便...将今日的事托人给夫人递个话。”
“是。”王掌柜心领神会。
张家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马车内,花洛捧着玉盒,看着白墨,眼中有些忧虑:“墨哥,刚才...”
“无碍,”白墨握了握她的手,神情淡然,“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罢了。倒是扰了你的兴致。”
牛恒哼道:“便宜他了!要是按俺的脾气,非把他那对招子抠出来不可!”
翟柠淡淡道:“小人而已,不必挂怀。倒是这云晶,洛洛可以时常佩戴,对神魂恢复确有裨益。”
明萧萧也安慰道:“别为这种人生气。寅客城大得很,有趣的东西多着呢。”
花洛点点头,她并非害怕,只是不愿白墨因她而多生事端。
但看白墨处理得举重若轻,她也就不再担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