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哀伤与某种倔强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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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桃花眼,此刻清晰地倒映出痛楚。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滚落,冲淡了腮红。
但这一次,她的哭泣并非全是恐惧。
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哽咽,却罕见地有了一丝清晰的执拗:
“母亲...我父亲他,定然是对家族尽心竭力的...只是矿脉之事,天意难测...至于损耗,许是、许是下面人欺上瞒下...”她试图为父亲辩解,虽然言辞苍白。
“天意难测?”包封氏轻轻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刘氏脸上,看进她眼中那抹为父申辩的急切,也看到了更深处的、因提及亡夫而激起的涟漪。
“你可知,当年勇儿追剿那伙流寇,中了埋伏,拼死带回来的情报里,就有关于寅客城霍家可能暗中觊觎我包家几处矿脉的消息。”
“他最是知道,家族产业是根本,一丝一毫也马虎不得,更容不得下面的人欺上瞒下。”
“这不是天意,这是家族的敌人。”
“勇郎他...”刘氏听到这里,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似乎忘了当下的处境,忘了父亲的危机,脑海中只剩下那个脾气急躁、却会在雷雨夜搂着她、笨拙地说别怕的丈夫;
那个对她娘家多有照拂、虽然嘴上嫌弃她不懂事却从未真正苛责她的男人;
那个鲜活、热烈、最终变成一具冰冷尸体被抬回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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