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下去,只得慌忙用手撑住,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低垂的抹胸领口又敞开些许,一片春光乍泄,她却浑然不觉。
“不敢妄议?”包封氏的声音像冰锥,“你是我包家的长媳,将来若我不在了,这内宅事务,乃至与各房、各姻亲的往来,难道你也能一句‘不敢妄议’就推脱掉?”
“还是你觉得,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刘氏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口脂都掩不住那份灰败。
她再也坐不住,几乎是连滚爬地从绣墩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华丽的裙摆铺散开,像一朵骤然凋零的牡丹。
因为动作太急,头上的步摇簪环一阵乱响,几缕发丝也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显得狼狈不堪。
“母亲恕罪!媳妇绝无此意!媳妇...媳妇只是才疏学浅...”她伏在地上,声音哽咽,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原本性感妖娆的身段,此刻蜷缩成一团,只剩下惊惧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再抬头,额头抵着冰冷的焰纹石地面,高高撅起的臀部曲线因为恐惧而紧绷,微微发颤,与方才试图展现的媚态截然不同,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臣服与害怕。
“才疏学浅就学着点!”包封氏呵斥道,“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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