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恢复了平稳,只是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
大儿媳看着这一幕,刚刚喝下去的汤仿佛都变成了冰碴子,冻得她五脏六腑都缩紧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来伺候的男宠都是从未在她们几个儿媳面前露过面的,也不像是今日白天在长春苑内的婆媳融洽。
今晚这顿饭,每一口,都可能藏着刀子。
“都起来吧,接着布菜。”包封氏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冷酷惩戒只是宴间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她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这焰烧马肉力道尚可,但回味差些火候。去,把地窖里第三排左数第七坛酒取来。”
斟酒的少年恭敬应下,将酒壶轻轻放在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他步履沉稳,但走出涵虚厅,转入无人的回廊时,后背的衣料,已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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