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先指向那名铁塔般的巨汉,语气平淡得像在指派一件工具:
“筋骨如钢,气血如洪炉,最是阳刚霸道。从明晚起,你去二媳妇房里。她需要好好煅烧一番,看看能不能炼出块好钢来。”
包封氏看了一眼还晕在地上的二儿媳,随即目光如同缓缓扫过祭台的刀锋,落在了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大儿媳和三儿媳身上。
她又指向那名第二名男子,对最年轻的三儿媳说道:
“内息绵长,劲力通透,最擅滋养经脉。三媳妇年纪轻,需要好好打磨。让他去你那儿,以先天之气为你易筋洗髓。”
三儿媳俏脸煞白,也是瘫倒在地。
最后,她看向长媳锦夫人,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厚:“大媳妇嘛,你,”她指向第三名男子,“你这身子偏阴寒,需要以毒攻毒,才能激发出更好的资质。”
她就这样,在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如同调配药剂或组合兵器一般,将自己的儿媳与这些被物化的工具随意配对,下达着践踏人伦的荒谬指令。
这位昔日里最是风情万种、在苑中与男宠调笑无忌的长媳,此刻像一尊被抽去骨血的玉雕,瘫跪在地。
她精心描画的眉眼糊成一团,昂贵的锦缎衣裙凌乱地沾满了灰尘。
身体筛糠般抖着,牙齿磕碰的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