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倒西歪的空酒壶,碟子里是吃剩的点心残渣,还有几件不知是谁的贴身小衣,随意丢在一旁。
那枚据说有助兴奇效的血魄珠被随意丢在秽物之间,红光黯淡。
“咚!咚!咚!”
一阵极其急促、甚至带着恐慌的叩门声,打破了夜的沉静。
这声音突兀而尖锐,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猛地锯断了寝殿内沉滞的空气,也锯断了包权昏沉的睡梦。
包权猛地被惊醒,宿醉未消,头痛欲裂,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和被打断好梦的暴怒,含糊不清地厉声骂道:“哪个杀才?!找死吗?!”
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他的太阳穴,他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滚!再不滚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试图坐起,却被媚儿的腿压着,一时竟没能起身,动作显得笨拙而狼狈。
门外的声音是管家包顺,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老爷!老爷!醒醒!是寅客城!老夫人派人星夜送来的十万火急的消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还...还有贵客...贵客深夜到访,已到内府门外了!小人...小人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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