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哎呀,不必多礼,快请坐。”
包权笑容可掬,亲自虚扶了一下,显得平易近人,“什么风把你这大忙人吹到我这陋室来了?包顺,看茶。”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茶香四溢,釉色温润的茶盏更显名贵。
刘大冶双手捧起茶盏,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包大人日理万机,下官冒昧打扰,实是有要事请教。”
他啜了一口茶,赞道:“好茶!包大人这的茶,怕是比大司农那儿的还要地道几分。”
包权呵呵一笑,捋了捋光秃秃的下巴:“过誉了...不过是些乡野粗茶,哪里比得上大司农亲手炮制的极品。”
“说说吧,何事让你这般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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