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寇,老夫…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白威的声音陡然转冷,“勾结骸涡宗,纵容嫡孙行凶,意图毒害家族继承人,在宴席之上煽风点火,动摇家族根基!这一桩桩,一件件,岂是一句‘无话可说’便能搪塞过去的?!”
每说一桩,白云鹤的身体就佝偻一分,其余跪着的长老更是面如土色,抖如筛糠。
“还望家主明鉴!”
白云鹤猛地抬起头,脸上涌现出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嘶声道,“老夫…老夫承认,对白墨担任少家主心有不服,对家主某些决策亦胸有微词!”
“苏儿他…他年轻气盛,下毒确是有些偏激,但勾结骸涡宗这天打雷劈的孽障,量他万万不敢!”
“罚他几年修炼材料,禁足面壁几个月也足够让他认错了。”
“至于白城那小子,他只是和你有些私人矛盾...往小了说那只是一些兄弟隔阂而已,何必闹这么大?”
“再说了,不是已经将白城逐出寅客城了吗,收手吧家主...此刻一致对外,面对骸涡宗接下来的进攻才是要紧大事啊...”
“还有,老夫处处为家族着想,从未想过动摇家族根基!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一定是有人为了铲除异己,故意构陷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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