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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阴鸷和杀意似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病态的兴奋。
“小美人儿们...”
他的声音又变得慵懒而阴柔,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腻,“刚才...吓着你们了吧?别怕...咱家疼你们...”
他踱步过去,如同挑选猎物般,目光在宫女们身上逡巡。
最终,他停在其中一位面前,蹲下身,伸出那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和溅到的血滴。
“瞧瞧...这小脸...都哭花了...”他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怜惜,眼神却冰冷如蛇,“来...咱家给你擦擦...”
他竟真的用那方雪白的丝帕,极其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然后,他俯下身,伸出那猩红的、湿滑的舌头,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缓慢地...舔舐掉了丝帕上沾染的、混合着泪水和血滴的污渍!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迷离,“这味道...咸的...甜的...还有...铁锈味...真是...回味无穷啊...”
这极致的变态行为,让所有宫女都如同坠入冰窟,连灵魂都在尖叫。
刘凤却陶醉其中,仿佛在品尝权力与恐惧酿成的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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