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吗?”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咱家要你们动...你们就得动!要你们死...你们就得死!这才叫...听话!”
他踱步到那具尸体旁,用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那尚有余温的肢体,如同踢开一件垃圾。
“拖出去!”他对着殿外,声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喂给后院的狗!省得浪费!”
殿外传来一声低沉而毫无感情的回应:“是!”
很快,两名面覆金属面甲、眼神冰冷的黑甲侍卫无声地走进来,如同拖拽一袋垃圾般,粗暴地抓起地上那具尚在淌血的尸体,拖了出去。
冰冷的地面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痕。
刘凤的目光再次落回那群如同惊弓之鸟的宫女身上,脸上又露出了残忍笑容:
“好了...扫兴的东西处理掉了...”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一点灰尘,“现在...继续跳!都给咱家...跳起来!谁再敢像根木头一样...她就是榜样!”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砸在每一个宫女的心上。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下,在同伴惨死眼前的巨大刺激下,剩下的宫女们如同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
她们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再也无法顾及赤裸的羞耻,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
动作不再是僵硬,而是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恐惧和求生欲。
拼命地跳跃、旋转、挥舞着手臂,泪水混合着汗水、油污和溅到的血滴,在她们苍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们不敢停下,不敢看向那地上的血痕,只能拼命地、绝望地舞动着,仿佛只要跳得足够疯狂,就能逃离这地狱般的现实。
“哈哈哈!好!好!”刘凤看着眼前这更加扭曲、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舞蹈”,再次发出刺耳的大笑。
这由恐惧和死亡催生出的、歇斯底里的舞姿,似乎比之前的僵硬表演更能满足他那扭曲变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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