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层面,而是追求一种更极致的、对尊严、对美丽、对一切秩序和伦理的彻底玷污与掌控。
他一只脚穿着沾满油腻的靴子,正肆意地踩在一名宫女光滑的脊背上,用靴底碾压着,仿佛在擦拭鞋底的污秽。
那名宫女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身体因痛苦和羞辱而剧烈颤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另一只脚,则随意地踢蹬着散落在地上的珍贵水果,朱焰果被踩爆,猩红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如同鲜血;
冰晶梨被碾碎,冰冷的果肉粘在另一名宫女裸露的大腿上,让她冷得浑身痉挛。
“瞧瞧...瞧瞧...”
刘凤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醉的、梦呓般的残忍,他弯下腰,伸出那保养得过分精细的手,如同鉴赏货物般,用冰冷的手指划过一名宫女因恐惧而紧绷的小腹肌肤,留下一道油腻的指痕,“这身子...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后宫里那些用百花凝露泡出来的贱人...也不遑多让啊...”
他猛地抓起一把早已冰冷凝固、如同猪油般的雪蛤膏,粗暴地涂抹在另一名宫女的胸前,冰凉的触感和巨大的羞辱让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闭嘴!”刘凤厉声喝道,随即一耳光抽在她细嫩的脸颊之上。
刘凤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咱家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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