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的角落里短暂喘息,目光却都投向了皇城深处那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未知风暴。
孙路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滴,砸在荒凉小径冰冷的石板上,也砸在王震和萧学河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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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的黑手,长春殿的迷雾...局势之险恶,远超他们之前的想象。
“走!”王震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熔炉般的眼睛扫过依旧荒凉死寂的路径,最后落在萧学河那条被孙路简单处理过的腿上。
萧学河靠着树干,虽然腿上的剧痛在孙路神乎其技的正骨和药膏作用下大为缓解,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但肿胀未消,经脉的滞涩感依然明显,行走依旧极其艰难。
王震眉头一拧,正要再次伸手去拽他。
“慢着。”孙路平静的声音响起。
他上前一步,挡在王震身前。
此刻,灰蒙蒙的晨光终于稍微亮了些许,足以更清晰地映照出孙路的身影。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换上了一身与先前粗布衣衫截然不同的装束。
一袭绛紫色云锦长袍,袍身以暗金丝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暗芒。
外罩一件雪白无瑕的雪貂裘披风,绒毛蓬松柔软,将他略显单薄的身形衬得多了几分雍容气度。
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系的镶玉蹀躞带,正中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温润剔透的碧玺,散发着柔和的灵光。
这身装扮,才真正符合他帝国大司农的尊贵身份,与这荒草遍地的环境格格不入。
只是,这身华服依旧难掩他眉宇间深重的疲惫和面色的苍白。
尤其是当他抬起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内侧,隐约可见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青紫色毒纹。
王震熔炉般的眼睛扫过孙路这身行头,鼻腔里哼了一声:“这是要去赴宴?”
语气带着一丝惯常的嘲讽,但眼底深处却并无真正的轻视。
“你们要换的话,我这倒是也有几套合身的衣服。”
“面君岂可潦草?”孙路轻轻一笑,“这是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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