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气,肩膀微微颤抖,半晌才勉强平复下来,声音哽咽:“多谢…多谢挂怀…也多谢孙管家。孙大人…他…伤势无碍吧?”他问得有些艰难,显然也知道了孙路昨夜的情况。
“劳大人动问,老爷尚能支撑。”孙福回答得滴水不漏,“大人您…”
“我无事。”
李思远打断他,声音陡然变得冷硬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有些事,总要弄个明白。孙管家,请转告孙大人,他的情谊,李某记下了。待我…待我料理完家中事,再登门拜谢。”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那老汉,显然不愿再多谈。
孙福知道他已经下了逐客令,便不再多言,再次躬身:“是。老奴告退。”
他看得出,李思远正用尽全力将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方式或许笨拙,但意志不容置疑。
李思远深深看了孙福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车夫驾车。
他的马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路口。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李思远的马车远去,心中那份不安感愈发强烈。
李思远绝非无故在此拦截他只是为了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回到车上,孙福心中微叹。
李思远这般状态,不知是福是祸。
马车继续前行,眼看再转过一个街口便是大司空府所在的坊区。
就在此时,马车再次放缓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