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拘谨并非畏惧,而是一种刻意的、融入骨血的礼仪与界限感。
小凌小影站在一旁,看着众人吃得开心,尤其是听到南怀逸和牛恒的夸赞,还有白墨脸上露出的满足神色,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小小的骄傲。
“少爷,这汤包里的是今早现剥的蟹黄蟹肉,您多吃点。”小影忍不住邀功道。
“还有这河虾,是涂大哥从护城河连夜捞上来的,活蹦乱跳,可新鲜了!”小凌也补充道。
“嗯,辛苦你们了,做得很好。”白墨咽下口中的食物,真诚地夸赞道,“费心了。”
花洛靠坐在内室的床上,听着外间传来的碗筷轻碰声、众人的赞叹声和轻松的谈笑声,右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虽然她只能吃些清淡的饭食,但听着大家吃得开心,感受着这份劫后余生的温馨与热闹,心里也暖洋洋的,充满了安宁与满足。
阳光透过窗棂,暖暖地洒在她身上,也洒在每个人的脸上,驱散了昨夜的阴霾,照亮了新一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