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薄雾，茫然地眨了眨，才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墨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眼底密布的红血丝，以及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疲惫，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她心头一酸，轻声唤道：“墨哥...你...一直没睡？”

    白墨立刻察觉她醒了，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的头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和浓浓的沙哑：“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花洛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轻轻摇头：“好多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被白墨紧握的手上，又移向他憔悴的脸庞，心疼地说：“你...累坏了吧？”

    她能想象他这一夜是如何寸步不离地守着自己。

    “我没事。”

    白墨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看到你醒了，就一点都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