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天际,那抹鱼肚白逐渐被染上温暖的金色,晨曦穿透薄雾,清晰地勾勒出庭院中翠竹的轮廓,露珠在叶尖闪烁着微光。
主房侧面的小厨房里,橘红色的灵火石在灶膛内稳定燃烧,将小小的空间烘烤得暖意融融,空气中交织着米粥的清香、蒸腾的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芬芳。
小凌站在灶台前,全神贯注地盯着砂锅中翻滚的乳白色米粥。
米粒早已熬得开花,粘稠细腻,浓郁的米香是她此刻最专注的旋律。
她手里握着长柄木勺,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韵律,仿佛在安抚着沉睡的米粒,也像是在为病榻上的洛洛小姐祈福。
粥面偶尔鼓起一个气泡,“噗”地一声破裂,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姐,莲子羹的火候差不多了吧?”
小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期待。
她正守着一个更小的、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炖盅,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
一股清甜温润、仿佛带着山林晨露般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初春融雪汇入山涧。
炖盅里,银耳炖得晶莹剔透,如同舒展的玉片,莲子饱满酥软,几颗鲜红的枸杞点缀其间,色泽诱人。
炖盅里,银耳炖得晶莹剔透,如同舒展的玉片,在清澈的汤水中微微颤动;
莲子饱满酥软,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
几颗鲜红欲滴的枸杞点缀其间,如同雪地里的红梅,色泽诱人。
小影用银勺舀起一点,轻轻吹了吹,舌尖尝到恰到好处的清甜,满意地点头:“嗯,清甜不腻,正好!洛洛小姐现在只能吃这种软烂又温和的,可不能有一点差错。”
“这些刘妈妈送来的十年雪崩莲的莲子,可是不多见的好东西。”
“再焖一小会儿,让莲子的药性彻底化开。”
小凌头也不回地答道,目光依旧锁在粥锅上,“你看着点莲子羹的火,千万别大了,洛洛小姐现在身子虚,受不得半点燥气。”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知道啦!”小影应着,将炖盅的盖子虚掩上,只留一丝缝隙让蒸汽缓缓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