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将军日后,三思而后行。”
赫连锋闻言,头垂得更低:“末将谨记!多谢少主宽宏!”
他知道,白墨已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白墨的目光掠过赫连锋,再次投向赫连雄:“赫连伯伯,小侄方才情急,言语或有冲撞,还望伯伯海涵。”
赫连雄看着白墨那张年轻却沉稳坚毅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刚才误会的羞愧,也有对白墨这份气度手腕的惊叹,更有一丝后怕——若刚才真动了手,才真是误伤好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是伯伯老糊涂了,被那邪物迷了眼,险些...险些酿成大错!伯伯...对不住你,更对不住洛洛这丫头!”
他看向花洛,眼神复杂,“丫头,伯伯...向你赔个不是!”说着,竟微微躬身。
花洛在白墨怀中,虚弱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赫连伯伯...不必如此..”她右眼清澈,带着理解与疲惫。
白墨轻轻拍了拍花洛的手背,对赫连雄道:“伯伯言重了。误会既已澄清,便让它过去吧。寅客城与弘农城唇齿相依,还需您与我父亲同心协力,共御外敌。”
“这是自然!”
赫连雄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骸涡宗宵小,竟敢如此算计我等!弘农城上下,必与白家同进退,共诛此獠!”
白墨微微颔首,目光终于转向了面如死灰的白云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