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一截泡过药酒的木头?”
“天!这也太巧了吧!”
“龙老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错!药酒克寒毒,说得通!”
“花洛小姐真是福大命大!这都能碰上!”
巨大的反差让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谁能想到,刚才那看似神迹的一幕,根源竟是一枚再普通不过、甚至带着点市井烟火气的药酒木簪?
“龙老前辈!”白墨看向龙慈海。
龙慈海瞬间会意,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踏前一步,与白墨并肩而立。
他枯瘦的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磅礴而温和的青碧色灵力自他体内涌出,如同春日暖阳,与白墨指尖的金芒交相辉映。
“稳住她的心神!”龙慈海低喝一声。
白墨点头,左手依旧紧紧揽着花洛,温和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入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脉和识海,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轻语:“洛洛,别怕,忍一忍,很快就好。”
花洛的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在白墨的安抚和灵力护持下,她紧咬下唇,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右眼望着白墨,带着全然的信任。
“去!”龙慈海一声轻叱,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青碧色的灵力并非直接涌向花洛,而是在空中化作无数道细如牛毛、闪烁着生命光华的灵针。
这些灵针并非实体,纯粹由精纯的木系灵力构成,每一根都蕴含着龙慈海这位岐黄圣手的医道真意。
灵针并非硬碰硬地冲击,而是在接触到花洛左眼周围空间的瞬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如同最灵巧的钥匙,又似最温和的溶剂,瞬间渗透进那层隔绝内外感知的诡异蓝色晶体。
“嗡——!”
一声低沉而奇异的嗡鸣响起,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仿佛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震荡。
花洛左眼那疯狂旋转、散发着死寂寒意的晶体,在青色光芒的渗透下,骤然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景象出现了:
那冰晶深处,原本清晰可见的骸骨漩涡印记,在光芒的照耀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开始剧烈地扭曲、融化。
它不再是冰冷死寂的符号,而是显化出无数道细微、狰狞、充满怨毒与不甘的黑色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活物般疯狂扭动、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啸,试图抵抗那光芒的净化。
“看清楚了!”
龙慈海须发皆张,神色激动,“这便是朱红月那妖妇临死前,以自身精血神魂为引,种下的本命毒!此毒专噬宿主神魂精元,并伺机复活夺舍,目的便是栽赃嫁祸,离间人心!”
“它并非花家丫头本有,而是如同附骨之蛆的外来邪物!”
随着龙慈海的话语,青色光芒更盛。
龙慈海的青色灵力则蕴含着生生不息、滋养万物的生机,如同最精密的镊子和最温和的修复液,一边强行剥离、焚烧着那些怨毒的黑色咒力丝线,一边小心翼翼地修复着被咒力侵蚀的花洛左眼脉络。
“滋滋滋...”
细微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从花洛左眼处传来。
一缕缕漆黑如墨、散发着恶臭的烟雾从冰晶裂缝中逸散而出,又在光芒照射中迅速消融殆尽。
花洛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她握住白墨手臂的手指瞬间失控,五根指甲径直刺入白墨的皮肤中。
但他的手臂却更加用力地环住她,将自己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输入,分担着她的痛苦。
“坚持住,洛洛!”白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却坚定如磐石。
在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拳头紧握。
赫连雄、白云鹤等人则死死盯着那正在发生变化的冰晶,脸色变幻不定。
终于,在青色光芒持续不断的冲刷下,那冰晶深处最后一道顽固的黑色丝线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彻底崩散、消融。
骸骨旋涡印记,就这么水灵灵地消失了。
那诡异的蓝色晶体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原本呈现出纯净、深邃、如同宇宙星云般瑰丽色彩。
它静静地悬浮在花洛左眼窝中,流淌着温和而神秘的星辉,中心一点微弱的金光若隐若现,如同新生的恒星。
那源自骸涡宗的邪异与污秽,已被彻底净化驱散。
留下的,是属于花洛自身的、融合了补天石碎片力量的瞑瞳。
“呼...”
龙慈海长长吁出一口气,额角也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巨大。
他收回灵力,看向白墨,眼中带着赞许和一丝疲惫后的欣慰。
白墨看着花洛左眼那虽然伤痕累累却重归纯净的瞑瞳,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