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固然可怖,但真相未明之前,妄动刀兵,便是中了敌人奸计。若再有人敢对白家少家主及花洛姑娘无礼,休怪孤以扰乱国宴、意图不轨之罪论处!”
明天的话语带着皇室特有的冰冷与不容置疑,瞬间让赫连锋脸色一白,那灼热的气焰为之一滞。
赫连雄浓眉紧锁,眼神复杂地看向明天和白威,最终重重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出言反驳。
云扶摇轻轻放下手中的玉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从容淡定的微笑,眼神却深邃如渊,缓缓开口,声音清朗而富有磁性:“诸位,稍安勿躁。骸涡宗印记现世,确实令人心惊。”
“然而,诸位不妨细想:若白家真与骸涡宗有所勾结,何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此印记显化?更遑论拿出惊世旧梦膳这等神物惠泽四方?此等行径,岂非自曝其短,愚不可及?”
云扶摇的话语如同春风化雨,又带着世家家主特有的深远格局,瞬间点醒了部分被恐惧冲昏头脑的宾客。
云蝶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站起身,素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看着白墨怀中痛苦蜷缩的花洛,眼中充满了心痛与愤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赫连雄!再怎么说,那孩子...那孩子小时候也喊过你一声伯伯!她拼死拖住朱红月,才给了我们能够应对的时机!”
“你现在...你现在却要对她刀兵相向?你于心何忍?!我云蝶今日把话放在这里,谁想动洛洛,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云蝶的话语带着母亲护犊般的决绝和悲愤,让许多人心头一震。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紧绷的弦并未真正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