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缓缓站起。
但就在他站起的那一瞬间,赫连雄锁定在云蝶身上的气息瞬间溃散。
随即,又有一道更加威猛的气劲化作一面几乎实质的护盾,挡在云蝶前面。
云扶摇转头看了一眼双目紧闭沉坐在主座上的白威,无奈一笑。
随即,他又坐了下来,拿起茶杯轻啜着,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放肆!我空明帝国军人,刀锋所指,当是外敌,而非袍泽!”
一声浑厚如闷雷的低喝响起。
明天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赫连雄那位副将面前,他猛踏一脚,地面顿时深陷尺许,龟裂纹路瞬间蔓延开数丈。
他浑身肌肉贲张,古铜色的皮肤下气劲疯狂流转,暗金色的光芒透体而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赫连雄那位副将散发出那灼热的气浪硬生生顶了回去。
“皇子殿下!您这是?!”
副将怒目圆睁,手中赤红长刀嗡鸣作响,刀尖直指岳镇山身后的白墨和花洛:“骸涡宗印记在此,何来袍泽之说?!”
“末将该护着的,是被这骸涡宗妖女毒害的空明军将士与我帝国百姓!”
明天如山岳般巍然不动,衣袍表面玄奥的符文亮起,隐隐有金铁之声传出:“孤不知什么是妖女,什么是外敌。”
“孤只知花洛姑娘为救我等,身受重伤!骸涡宗印记歹毒,专噬善者,此乃其诛心毒计!将军若执意出手,便是中了敌人奸计,自毁长城!”
“殿下,今日之事,某觉得赫连锋做的没有错。”赫连雄上前一步,雄浑的气劲瞬间从脚底升腾而起,将明天的气劲逼退几分。
“如若到时候陛下怪罪,撸了我这位子便是。”
他语气强硬,显然并不完全信服明天的解释。
“城主大人!今日之事,若是皇子殿下与白家执意怪罪,属下一人担责便是。”赫连锋没有回头,咬牙道。
赫连雄和赫连锋二人周身的灼热气劲与明天的暗金色气劲在空中激烈交锋,发出金铁交鸣般的铿锵之声,气浪翻滚,逼得周围宾客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