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锐利如刀,“那印记...刻在灵台命窍...不疼么?”
她的问题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试探这份自愿的真实性。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远处丝竹的余音袅袅。
海清漪微微侧首,目光温顺低垂,避开花洛的直视,姿态恭敬依旧:“回小姐,些许消耗,无碍。”
声音平静无波,如同深海,“比起小姐为护众人所受之创,海清漪此印,微不足道。”
花洛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白墨外袍的衣角。
海清漪的恭敬让她无处着力,那轻轻的自贬和温柔的语气更让她心头莫名烦躁。
她盯着那枚墨印,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更深的酸涩与质疑:
“所以...你以后就永远站在这个位置了?”
“如影随形?”
她刻意加重了这四个字,仿佛在确认某种“威胁”。
海清漪的目光依旧低垂,姿态纹丝不动,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清晰定位:“是,洛洛小姐。海清漪自愿追随少家主左右。他在前,海清漪便在身后。”
“需暗影,我便匿形;需寒锋,我便凝冰。”
“但也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目光极其短暂地、带着无比的真诚掠过花洛受伤的左眼,“海清漪的存在,只为守护少家主,以及...少家主珍视的一切。”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花洛的心猛地一缩。
少家主珍视的一切,这无疑包括了她。
海清漪的姿态、话语,都清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她是守护者,是工具,而非领地的入侵者。
这份坦荡与定位,瞬间浇熄了花洛心头燃起的无名火,也让她意识到自己质问中的失态。
她看着海清漪低眉顺眼却身姿挺拔的样子,看着她眉间那枚象征着沉重托付的印记,再想到她之前觉醒时那如同深海女王般的威势...一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上来。
敬佩,取代了敌意;
一丝心疼,也压过了心里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