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任务。
他们从来不按照职业小队行动,但是偏偏却每一次都能够顺利完成各种不可思议的任务。
其楼主更是神秘无比,从未有人见过真容。
而月柔这个名字,据说是影歌楼地位极高的三月使之一,手段狠辣,尤擅魅惑与无形刺杀,其凶名在暗世界里足以让小儿止啼。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是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白家宴会?
白苏在短暂的惊愕后,眼底深处猛地掠过一丝狂喜。
他强压下激动,心中念头飞转:难道...是父亲他们秘密联络的?还是骸涡宗的后手?
白墨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
影歌楼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动声色地将花洛往身后护了护,同时一股无形的气机已悄然锁定月柔。
“原来是月使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礼了。”
大长老白云苍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沉稳,带着一丝凝重,“不知月使此来,有何指教?我白家似乎未曾与影歌楼有过往来。”
“指教?不敢当。”
月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只是听闻白家盛宴,珍馐无数,心向往之,特来讨杯水酒,喂饱馋虫罢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悬浮的混沌源玉盘,在花洛被发丝遮掩的左眼位置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异色。
“哦?”
云扶摇端起酒杯,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影歌楼的酒,恐怕不是那么好喝的吧?月使想要沾喜气,怕是所图不小。”
“云家主真是快人快语。”
月柔毫不在意云扶摇的锋芒,反而娇媚地横了他一眼,“不过嘛,影歌楼这次倒真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们影歌楼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倒也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
她话锋一转,目光再次投向白墨,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竟流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