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觉醒的迹象。

    片刻的沉默，白墨终于动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轻慢的笑，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一丝肃然意味的肯定。

    他瞳孔深处，映照出眼前女子决绝的身影和肩头那神骏非凡的伙伴。

    他没有长篇大论的勉励，因为真正的伙伴并不需要虚伪的客套。

    他伸出右手，屈起修长有力的食指，隔空朝着燕赤翎按在胸口的徽记，极轻、却又极郑重地、隔空点了一下。

    这个动作，如同将军将帅印授予忠诚的先锋。

    与此同时，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深意和毋庸置疑的力量：

    “很好。”他看着燕赤翎灼热的目光，“燎原之星火，当为乱世破晓之光。”

    “但...不是作为手中柴薪，而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白墨说完，并未收回那隔空一指的手势，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燕赤翎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被那道期许的目光点燃。

    胸前的徽记似有感应，竟在掌心下隐隐发烫。

    她没有犹豫，按在徽记上的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白墨的期许一同按进胸膛。

    她挺直腰背，迎着白墨深邃的目光，从喉咙深处吐出三个斩钉截铁、充满决心与觉悟的字：

    “必不负！”

    话音落，如同铁水凝锭。

    整个殿宇似乎都回荡着这简短的誓言。

    她肩头的爆炎金乌也配合地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清越的长鸣，周身金焰暴涨，三根神羽流苏般的尾焰冲天而起，搅动着残留的神火气息。

    白墨终于收回了隔空点出的手指，轻轻颔首，那抹沉肃的肯定之色加深了几分。

    无需再多言，此心已明。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露出一抹畅快淋漓、如同骄阳破开阴霾的灿烂笑容。

    这笑容冲淡了她平日的冷硬，展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英姿飒爽。

    同样是英姿飒爽的风格，但是不同于白歆略带几分袭掠如火的热辣，此时的燕赤翎却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