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宫殿内,提前已有宫人收拾妥了,看着里里外外的宫人,张麟道:“贫僧清修,不需太多人伺候,留下一两人,以备添些茶水便是,其余的都下去吧。”
殿中管事闻言便让所有人退下,自己站到门外,关上了门。
又溜了一圈确定人都走了,张麟终于松了松端起来的架子,这装个得道高僧可真累啊,一边想着一边进了内室,上床补个午觉。
这午觉一补就补到了日落时分,吩咐了不需伺候,果然就没人来了,睡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管。
他起床洗了把脸,头上太过轻快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洗脸一不小心就洗到头上了。
他坐在榻上,瞧见小几上放了一盘榛子,一盘糕点,他刚剥了两个榛子吃了,就听到有人敲门,道:“老主公,奴有事相禀。”
他赶紧端正了一下坐姿,盘腿坐着,理了理衣服,又把榛子壳往不起眼的地方推了推,挺了挺腰背给自己拔了一下气势,道:“进来。”
宫人推门进来,道:“老主公,主公请您去御花园赴晚宴。”
张麟起身抖了抖僧袍,道:“那便走吧。”